不過了。
華夕菀進宮的次數並不多,一是因為他們的身份需要避諱,二是因為她懶得跟宮裡幾位暗中交鋒。
可是不管如何,麵上的功夫是要做好的,就像皇後與太後一樣,明明沒有什麼感情,但是重要場合永遠是一副婆媳和睦的樣子。
太後住的福康宮給華夕菀一種奢華厚重感,她看著走在前麵引路的宮女,想起對自己永遠各種滿意的太後,又想想那位言語間處處陷阱的皇後,就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等到了內室一看,皇後果然也在,不僅她在,太子與太子妃也在。
華夕菀看了眼晏晉丘,上前幾步道:“夕菀見過皇祖母,幾日不見,皇祖母氣色好像又好了些,難道是因為沒有孫媳來煩皇祖母,所以皇祖母神清氣爽,精神奕奕?”
“哎唷,哀家可舍不得這麼好個孫媳,”太後被華夕菀的話哄得笑容滿麵,不容華夕菀給皇後等人見禮,便把人拉到自己麵前,好一陣稀罕的誇讚後,才對旁邊的晏晉丘道,“我瞧著夕菀這幾日瘦了些,看來是你這做夫君的不夠儘心。”
“皇祖母,郡王爺待孫媳很好,隻是近來天熱,才進食少了些,郡王爺為了讓孫媳多用些東西,恨不得把府裡好吃的好用的都給了孫媳,您可不能冤枉他,不然回去後他不待孫媳好了怎麼辦?”
華夕菀抓著她的袖子,紅著臉解釋,“那倒是孫媳隻能找皇祖母您哭訴了。”
“他倒是敢,”太後笑眯眯的讓下人給晏晉丘端凳子,然後對皇後道,“瞧著他們這些晚輩之間親親熱熱的,哀家心裡比吃什麼都甜。”
皇後知道太後是在暗示太子與太子妃之間,便僵笑道:“母後說得是。”
太子妃豔羨的看了眼華夕菀,又看了看身邊的太子,心裡又是難堪又是難過,把頭埋了下去。
太子抬頭看了華夕菀好幾眼,隻是礙於太後還有晏晉丘在場,他表現得還不算露骨,但是那頻頻朝華夕菀張望的眼神,已經讓晏晉丘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太子殿下,”晏晉丘突然道,“聽聞太子殿下這幾日在跟著鐘太傅學習,不知鐘太傅為人可嚴厲?”
“唉,”太子歎了口氣,見皇後盯著自己,便勉強笑道:“鐘太傅才學淵博,跟著他學習,讓本宮受益匪淺。”
想到鐘太傅那種嚴肅的臉,太子殿下就覺得自己心口發堵。
“鐘太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常人便是想請教他也是不能的,殿下能得鐘太傅教導,倒也很好,”晏晉丘朝他拱手道,“日後臣弟若有不懂之處,還請殿下多多指教。”
“哈哈,客氣,客氣。”
太子乾笑兩聲,他去指教才學過人的晏晉丘,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華夕菀默默的移開視線,在晏晉丘麵前,太子的智商簡直又刷新了新低,讓她都不忍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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