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掀起簾子一看,大門口已經停著兩頂軟轎,還有幾個撐著傘的下人。
她與晏晉丘剛從馬車裡露出一隻腳,就有下人上來替他們撐傘,還有人過來擋著風,等她坐進轎子裡,連一點雨絲都沒吹到臉上。
張厚在醫館外等了一夜,結果好不容易撐到天亮,聽到屬下來報,其中一個傷勢太重,無藥可救已經去了。
聽完後,他麵色頓時有些不好看,半晌才道:“我知道了,讓人把此事稟報到大理寺。”
他衛尉寺的人隻負責巡邏,若是發生了命案,也隻能轉交給大理寺或者刑部處理,他們可沒有權利去插手這種事。
“那我們在死者身邊找到的這些東西也移交到大理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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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屬捧著一塊棉布過來,棉布上麵放著一塊染血的破布以及一顆墨色寶石。
“不交留著做什麼?”
張厚視線掃過那塊沾血的破布,“如今盛郡王負責大理寺,有郡王爺在,什麼案子查不出來?”
在場的人都想起前段時間盛郡王負責的張公子被害一案,心情頓時複雜起來,畢竟當初那事可是牽扯到了太子身上,弄得京城人心惶惶,至今還有不少人戰戰兢兢,就怕莫名被牽連。
兩個時辰後,大理寺就接到了衛尉寺移交過來的命案,他們比較倒黴的是,半個時辰前另外一個受害者也沒救過來,重傷不愈而亡。
兩個受害者都死了,要在死人身上找到線索,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可是他們不查不行,畢竟這事鬨得風風雨雨,有些不了解事情的老百姓甚至開始傳言這是鬼怪作祟。
若是不查清,到時候京城不知會亂成什麼樣。
大理寺卿現在的心情卻比任何人都複雜,因為他發現衛尉寺移交過來的證物有些棘手,他看著坐在上首的盛郡王,大氣也不敢出。
晏伯益臉色同樣難看,畢竟任誰查案的時候,發現死者身上找到的某個證物是自己身上的東西,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既然此事牽扯到我,我也不便插手此事,”晏伯益站起身,不再看與案子有關的證物,“此事我會向皇上稟明,還請大人不必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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