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誓葭哭笑不得,這妹妹是真跟自己不見外,八百人馬的糧草,五日的量,自己這幾年的打拚怕是一下子都得扔進去。
潘婷眼見二哥眉宇緊擰,笑中帶哭,也不跟他客套,隻鄭重說了一句話:“營救行動務必掌握在兩刻鍾之內,時間一到,無論是否接到人,各個地點人員全部撤退!”
潘婷吩咐完,就與楊天急急奔回二姑山。
按照潘婷的部署。
他二人帶領溟鯤九大金鵬,夜襲大理寺獄。
策馬帶領幾人在西湖邊接應,其餘人馬依舊留守二姑山。
趁著夜色,楊天幾人輕鬆進了城,在大理寺獄旁隱蔽起來。
大理寺獄,坐落於臨安風波橋畔,引西河水為護獄壕溝,地處臨安城文武要地,這裏街巷交錯,司法與軍政機構相互牽製,巡查不斷,堪稱銅牆鐵壁
兵力更是層層布防。
內層由殿前司精銳把守,外層還有臨安府兵封鎖。
劫囚如同登天,若是沒有內應,絕不可能帶著活人走出。
夜色裏,潘婷依偎在楊天懷裏,楊天手指輕輕繞著潘婷的一縷碎發,二人望著天上明月,享受久違的寧靜。
時間緩緩流逝……
“醜時已至——風緊物燥,小心火燭!”
一聲悠長的喊聲傳來,梆子三響一頓,將迷迷糊糊的楊天驚醒。
他輕輕推了懷中潘婷,潘婷揉著惺忪睡眼,雙手攀上楊天脖頸,剛要打個哈欠,被楊天伸手輕輕捂住了嘴巴。
潘婷瞬間驚醒,趕緊鬆開手,瞧著大理寺獄的方向,輕聲道,“醜時了!”
二人安排好溟鯤九大金鵬的位置,輕輕一躍,翻過牆頭。
獄內守衛三三兩兩,東倒西歪的打著瞌睡。
二人按照潘誓葭的情報,向最深處的死牢摸去。
獄內很安靜,不時有鼾聲傳來。
到達最裏邊的那間死牢,二人不約而同駐足,向裏望去。
一盞豆丁大的油燈微微發著亮光,火光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斑駁的牆邊,一個身著囚衣,渾身血汙的背影在牆上急書……
他每動一分,鐐銬便順著斑駁皮肉拖拽而過,發出一串冷脆的叮當聲,在沉寂的死牢裏撞得回聲四蕩!
……字血的上麵牆了亮照,蕩晃光微燈油,燈油起抄首回然猛,處情動到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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