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沒有證據,單純的就是一種直覺。
祝寧幾乎是立刻想到了白慎。
一夜之間,李欣說出來的那些人,幾乎都死了,隻剩下兩個人不知所蹤。
柴晏清帶著人去看了看,判斷那兩個人應該是自己逃了。
但究竟現在是死是活不知道。
那些人應該會追殺他們。
但是這兩個逃走的人並沒有留下過多的痕跡,所以柴晏清那邊即便讓聞毅去查了,收獲也不大。
一時之間,李欣這邊給出來的線索,竟然就這麼斷了。
但是誰也沒放棄。
平康坊那邊已經讓人去找桂花樹了。
相信就這一兩天就能有結果。
隻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有桂花樹的地方肯定不止一處。
但有個懷疑的地方總是好的。
不然就得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碰。
那太被動了。
柴晏清和李敏兩人都沒有再回家。
誰也沒有心思做別的。
甚至兩頓飯沒有吃,李敏自己都忘記了。
而祝寧則是苦思冥想。
吃飯想,睡覺想。她在想那個人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不是生病,沒有外傷。
也沒有中毒。
所有屍體上的痕跡都符合機械窒息。
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祝寧往現場去了三趟。
屋中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而死者的侍從,也信誓旦旦的說,絕不可能有人在屋裡。
查來查去也查不出個什麼,就好像死者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死在了屋裡。
範九回來稟告。
說是外頭出現了許多對仵作司不利的傳言。
其中就有提到了這次這個案子的。
說仵作司連個死人的原因都查不明白。
更不要說幫忙抓凶手了。
流言中又波及到了江家。
說江家隻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並無什麼實際才能。一直以來隻是通過排除異己,不讓別人出頭,才能穩坐長安城第一仵作的名號。
而且,江家心甘情願讓個女人壓在頭上,更說明江家沒有什麼實力。
而其中最惡心的人就是老江頭。
他死了兒子,就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懲罰。
至於祝寧,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不過是因為攀上了大理寺少卿,才能夠出頭。
而且女人驗屍——恐怕也隻是噱頭。為了出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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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九把這些流言一一說給祝寧聽,祝寧聽了之後,幾乎立刻斷定這些流言肯定和白慎有關,然後她有點擔憂老江頭的身體。
老頭年紀畢竟大了,這要是情緒激動起來,容易爆血管。
然後祝寧就看向了旁邊的江許卿。
江許卿的臉色有些發白。
第一次,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甚至有些晦暗不明。
江許卿抿著嘴。
那些話就像刀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他也清楚,祖父聽到這些話,會是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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