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來就要審問鄭權,現在就不用等了。
一直無人問津的鄭權。待在大牢裡也是忐忑不安,東想西想。
好不容易有人提審,鄭權反而還挺著急。
看到柴晏清的時候,鄭權搶先開口:“我是冤枉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與我無關——”
柴晏清聽到這話就笑了:“自然知道與你無關。”
“不過叫你來是因為別的事情,你可還記得金貞?”
聽到金貞這兩個字,鄭權的瞳孔都縮了一下。
而後他淡定開口:“自然記得,那是我的妻妹。幾年前失蹤了。一直沒有再找到人。”
甚至到最後的時候,他還反問了一句:“怎麼?你們找到她了嗎?”
柴晏清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金貞已經死了。
隻是看著鄭權猛然一驚的樣子,緩緩開口:“她說是你將她賣掉了。”
“而且賣到了繁花樓。”
這回,鄭權是徹底維持不住平靜了,他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她竟然還活著——”
“她逃出來了。如今人在大理寺。”柴晏清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所以鄭權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接下來鄭權什麼都說了。
從金貞到了長安之後,他如何被金貞的美貌所迷,日思夜想不能寐。
然後終於在一天喝醉之後,忍不住就拉住了金貞的手,強行將她摟入懷中。
訴說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還說如果早知道金貞如此美貌的話,他定不會娶金氏。
畢竟金氏長相普通,遠遠不如金貞美貌。
直接就把金貞給嚇哭了,然後受驚跑走。
而後鄭權醒了酒,也知道自己釀成了大禍,於是就趕忙去找金貞道歉,隻說自己是喝醉了酒犯了糊塗。
但是金貞連見都不敢再見他,隻是隔著門說了兩句話。
第二日,金貞就提出了要回老家去。
原本金貞說要留在長安城,等到小侄兒出生才回家去。這樣回家之後也好與父母說起小侄兒。
結果現在金氏眼看著就要臨盆了,金貞卻咬定了要回家。
金氏實在拗不過金貞,隻好同意。
鄭權其實之所以能在長安城立腳,全靠嶽父家中支援。
甚至家中的屋舍都是嶽父家的。
鄭權根本就不敢想,如果嶽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如何責怪自己?
到時候別說前途,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甚至說不定金氏都要與自己和離。
所以鄭權就動了歪心思。
他本來想自己找人將金貞劫掠。
然後找個地方金屋藏嬌。
畢竟金家有錢。
他甚至還可以訛詐一筆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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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等到最後要交人的時候撕票就行。
隻不過能做這些事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要的錢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鄭權也擔心他們到時候私吞了那筆錢,所以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
最後就聽說有一個商人,到處搜羅美女。
隻要足夠貌美,他什麼人都敢收。而且給出的價格也不菲。
鄭權就有一個朋友,將他的小妾賣掉了。據說賣了10兩金。
於是鄭權就找上了這夥人。
再然後就是金貞離開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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