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是在無數次的痛苦中,想放棄一切呢?
爬不出暗夜的黑沉。
是,就承認想放棄,不丟人。
就是活得太難了,做得太苦了,實在受不了了,真的需要理解。
不隻一次,太多次,都行滾犢子放下,咬著牙忍著痛,不想要什麼理智了,就想不顧一切逃走。
想了很多逃避的辦法,不斷在想,就是確定不想繼續。
直到發泄完情緒,鬥誌又比放棄更多一次地升騰起來。
這鬥誌架在自己脖子上,摁著自己繼續繼續再繼續痛苦下去。
崩潰難受無法形容,一定有太多那種時刻了。
瘋狂地折騰,想用自己的力量毀天滅地。非常不滿,咆哮大叫。
脆弱一些的時刻,想要降到比下限還低,就是這樣想,就趴地上,就畏難,就覺得自己無法爬上山巔。
那都是很正常的,就連最厲害的成年大神仙,過去都想過無數次要不要放棄吧。
沒有脆弱才不正常,不脆弱的那是石頭。
充滿苦澀才是常態。
沒法安慰這種心情,這種壓力就是純純對心的考驗。
是一種純粹的痛,就是單一且持續的痛。
脆弱的時候,大概就單人硬扛,好像沒有別的辦法。
一切辦法的意思,就是說可以緩解,不,並不能緩解。
如果要遇上死亡,如果就是一定要麵對苦痛,那是沒有辦法的,而又何必想辦法改變呢?
多累,痛就痛嘍,死就死。
哪有那麼多辦法,什麼都是簡單到一句話能總結概括說清的。
就是到了受痛,到了要死的時候,那就平靜耐痛,就慷慨赴死。
又怎樣?乾就完了。不需要怎樣,試一下,就會發現也不過如此,自己也能戰勝過去。
夠有豪氣吧,當什麼朝左朝右往後的辦法,都不去想,不去想!
當往麵前的方向,直接衝,會發現,也沒那麼難,會發現耐受力增加了。
把傷痛踩在腳下!把生死看淡,也不過就是這麼回事。
都有不甘的,都有感覺的,都會心煩意亂的,不到不得已,都想逃避的,都正常。
而為了有些事,有些時刻,就顧不上這些了。
那就是絕對的較量,正麵硬剛,要做真男人,鐵漢子,要巾幗女英雄,不讓須眉。
無法逃避,無可放棄,就把苦咽下去,就承擔下來。
順暢就是那一會兒,做事隻是那形式,體現的還是內心的力量大不大。
現在師弟師妹還都在陸續磨練中,不急,受挫就是會經曆的常態。誰也免不了要體會。
淺冥影就是副老成樣子了,雖然她自己也是雲淡風輕,但那種淡是站在山頂的淡。
和站在山腳的淡不同,是強韌的姿態,是爬完山後的休憩,不是沒爬山的氣息均勻。
強大以後,就是更熟悉,怎麼應對敵方的刀子,和巧妙遞出自己刀子。
根本不慌,不懼怕,看多了,路數基本都通透。
怎麼高看對方?沒法高看,自己夠高,俯視太多東西了。
誰想俯視都行啊,往那高山爬,誰爬上去誰牛,能征服一座險峰,還有多少敵手存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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