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忠義親王王府,書房,李普端著一杯茶出神,他在回想今天去趙辰家裡要銀子的場景。
憑著他數十年閱人無數的經驗,這個趙辰眼神銳利,隱含殺氣,絕對不可能是一個身子骨虛弱的廢物!
他自言自語道:“侯爺隱藏的深啊,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侯府遲早還是要複興啊!”
長隨禮豐年疑惑道:“王爺,侯府已經敗落,這麼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世子,你為何後來對他那麼客氣?”
忠義親王李普道:“當時你不在侯府裡麵,不知道這個世子身上的驚人氣勢,連我一個武人都不敢對視,這樣的人不簡單啊!”
“這麼厲害,王爺可是五品高手啊!”長隨禮豐年震驚地道。
“不錯,確實很厲害,這個世子深藏不露,我看遲早都要接班侯爺的,豐年,你替我去辦一件事情!”忠義親王道。
“王爺有何吩咐!”禮管家恭敬地道。
“你替我送二千兩銀子到趙府去,親手交到趙辰手上,給我帶一句話,那些銀子不急著還,有什麼需要還可以來找我!”李普道。
“王爺,那個侯府已經……”管家禮豐年一看將軍銳利的眼神,嚇得後麵的話馬上就縮了回去。
“混賬,你懂個屁,趕快去辦!”李普惱怒道。
“是,王爺!”長隨禮豐年快步走出了書房!
“你告訴世子,這二千兩是伯父送給他應急的,不用還!”
長隨禮豐年拿著二千兩銀票,心中狐疑不定地前往侯府。
侯府現在已經沒落,侯府世子聽說是一個身子骨羸弱,性格懦弱的主,不值得深交。他深知王爺的性子,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好處的事情是絕不會乾的,可他怎麼還趕著送錢給這個家世沒落的世子呢,今天這件事情他有點看不懂!
管家趙槐聽說王爺李普又派府裡的長隨到了侯府,實在沒有辦法,畢竟侯府欠著他的錢呢。
他急忙把禮長隨迎了進來,道:“禮大人,世子有事不便招待,請見諒!”
“我要和世子見上一麵,王爺有事情交代!”禮長隨堅持道。
“那你隨我來!”
管家趙槐心中痛楚,少爺好歹也是一個侯府的世子,今天竟然反複遭受這樣的羞怒!
管家趙槐帶著禮長隨來到了偏院,道:“少爺,王府禮長隨求見!”
“剛才將軍不是來了嘛,不就是一點銀子嗎,用得著這麼咄咄逼人嗎?”趙辰有點微怒道。
裡麵的人畢竟是侯府少爺,再說自己目前為止也沒有揣摩出王爺的真正意圖,禮長隨連忙向前拱手道:“世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皇叔交代小人,有些話要我親口對你說!”
趙辰一聽就是一愣,不就是要錢嗎,有必要搞得這麼神秘嗎?
“沐春,迎夏,你們出去一下!”
“是!是!”兩個美婢應答著退出了房間!
“你進來吧!”
禮長隨進了待客廳,趙辰坐在椅子上,眼神淩厲地看著他,一種強大的氣勢頓時壓的他透不過氣來。
趙辰麵無表情地看了看禮長隨,淡淡地道:“王爺還有什麼話要說,我聽著呢!”
禮長隨一聽畫風不對,這欠錢的人竟然還如此囂張!
他趕忙從衣袖中掏出二張一千兩的銀票,遞給了趙辰,裝出一個笑臉道:“這是王爺要我送過來的,並且特別交代,這些銀子是給你應急的,不用還,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去找他!”
趙辰一聽也是一愣,這個忠義親王李普上午還逼自己歸還一萬兩銀子,下午怎麼又送來二千兩銀子,還不用還,這是什麼套路?
管他呢,反正自己現在正缺銀子,先拿著應急再說,管他有什麼陰謀呢,難道還有比自己現在還差的處境嗎?
趙辰緩緩地接過銀票,把它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淡淡地道:“你去告訴王爺,這二千兩我收下了,以後一定加倍奉還,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禮長隨一愣,就這樣了,難道你就不應該說一些什麼感謝的話!
趙辰看著禮長隨的眼神開始變得銳利起來,禮長隨的眼光和趙辰的眼光一對上,頓時就感覺被一股強大的氣勢所懾服!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趙辰端起了茶杯,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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