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尖相觸的瞬間,附近突然爆出來一個標準的球形氣浪。
整個精神海的空間都因為這次對碰而震蕩了一下。
腳下的精神海更是凹陷了下去。
原本平整如同鏡子一樣的湖水,瞬間變得像是被隕石給砸了一下。
劇烈波動的漣漪傳遞到了方茜的身上,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顫抖。
隻不過相比起精神海內的激蕩,眼前的對拚結果更讓她錯愕。
怎麼會是平手!?
誰也沒能先一步將對方一劍洞穿刺殺。
劍尖精準無誤地懟到一起。
反饋回來的手感,就像是兩麵牆正麵對撞一樣。
再怎麼樣也不該是這樣吧。
明明都辛苦練了半年了……
旁邊還有劉仁這位宗師劍士的指導!
如果對麵真的是萬毅倒也罷了。
但這貨根本不是啊!
區區一頭詭罷了,居然也能擋得住我辛苦半年的苦工?
方茜感覺心裡很不爽。
就像是所有的努力都被糟踐了一樣。
相比起方茜的憤憤不平。
“萬毅”就平靜多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股平靜的絕望。
梭哈是種智慧。
所以他腦子沒了。
“我輸了。”
“隻是平手而已,再來!”
方茜一臉戰意。
她可不認可這種結果。
隻不過詭沒有心情跟她糾纏。
下一秒就化作了一團墨水。
依然是那副怪異的樣子。
一個頭顱倒懸在墨水的最上方。
像是萬聖節搞怪的cos一樣。
常在河邊走。
早晚會濕鞋。
今天就是它濕鞋的時候。
“再來啊!趕緊給我變回來!”
方茜喊道。
詭不想搭理她,隻是將她踹了出去。
周圍的一切景象都開始飛速收縮。
很快,就重新彙聚在了方茜的眼前。
她回來了。
現實中的她麵前是幾個熟悉的身影。
隻是……
“你為什麼要拿劍架著她的脖子?”嚴伶問。
“為了避免她墮落,這是必要的舉措。”姚晴一臉嚴肅。
“她真墮落了,你一個低劣級也打不過吧?畸變者又不是砍了頭就會死。”梁念也是有點無語。
“而且有沒有機會一刀斬首還是個問題,那頭詭似乎挺強的。”嚴伶補充道。
“你們好煩啊,都說了,這是必要的舉措!聽說四肢發達的人,意誌力都不怎麼堅定,所以她多半是要墮落了。”姚晴說著說著,忽然揚起音調,“我必須立刻殺了她!”
“你嗎的,你分明已經看見我清醒過來了,你是在公報私仇嗎?”方茜猛地揚起手裡的劍,將姚晴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詭具打開。
“哼,我看你分明已經徹底墮化。好一個詭物,為了活命,居然不惜裝成我親密的好隊友嗎?可惜,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這人……也罷!”方茜笑了一下,伸手抽出一把造型十分怪異的長劍。
護手的位置,是一個倒置的骷髏頭。
“我劍也未嘗不利!”
順利入詭的方茜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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