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機會並不多,確定要動手的話,就要快準狠,在最短的時間裡麵把事情給處理完。”有人開口道。
“為什麼?”
“因為車宸和舊黨那邊能夠調動的軍隊並不多!而且也更加麻煩。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我們的籌碼全都押上去,可以直接壓死他們。”那個闡述自己觀點的人說明道。
“那麼,要動入詭者嗎?”有人提問。
“……入詭者如果可以的話,能不動,儘量不動。”穀嶽秉沉吟片刻說道。
那東西實在太危險了。
了解巨衛內部情況以及清楚知道“篩選計劃”的他,比誰都清楚入詭者這把雙刃劍的鋒利。
一個不好,捅到了自己身上。
那就真的沒處哭去了。
“下一個問題,調誰的部隊?”
九煌的軍隊在兩百年前還是很強的。
畢竟放在當時,是用來推翻舊製的武器。
隻不過現在的時間是兩百年後。
九煌內部體製早就被蛀空了。
軍隊也一樣。
能夠有戰鬥力的部隊數量很少。
能夠在這種時候靠得住的更少。
好在,舊黨那邊想要調動部隊,也會麵臨一樣的局麵。
在同一平行線上,守舊派這邊還是有非常大的優勢的。
因為,他們手裡捏著軍工複合體。
其與軍方的捆綁程度很深。
“讓常誌予來辦這件事吧。”雷鞠作為軍工複合體利益集團那邊的代表,一開口就把這件事給敲定了下來,“他的人還是很靠譜的,而且也可以隨便調動。”
不管再怎麼說,軍隊的作用都是對外。
其調度的流程也是十分繁瑣的。
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
而且受到的阻力也會很大。
直接繞開體製,動用個人影響力是最快的方法。
而在守舊派這邊,常誌予就是一個很好的盟友。
敲定下來了具體的執行人,守舊派高層又商議了一番諸多細節,將所有問題都給出相應的準備之後,這場私密會議才算是徹底結束。
穀嶽秉為這次的政變會議發表了總結陳詞:“諸位,為了九煌更美好的明天,此役,我們隻能成功,不許失敗!”
——
三月中旬。
九煌十二州各地都快要被不斷湧出的詭物給啃食得稀巴爛的時候,一件震動人心的事情在雲州爆發了。
原本應該安置在邊境的陸軍部隊因為未知的原因,直接被調到了雲州。
由於中間還隔著一個永州,因此這支部隊的行動被舊黨與車宸給察覺到了。
——畢竟是那麼多人的調動,很難做到完全隱瞞。
為了順利衝進雲州,在同一時間,永州各市政府內部也發生了暴動。
大量的入詭者隊伍如同尖刀一般,直接切進了政府的行政大樓,控製了沿途關鍵市縣。
安置在邊境的陸軍部隊因此在橫穿永州的時候,如入無人之境。
其他州的州政府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這則恐怖的消息。
他們很快就意識到,新黨守舊派與新黨革新派,舊黨聯盟之間,徹底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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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如同一根引線一樣,迅速引爆了早就在其他州堆積起來的火藥桶。
整個九煌在短短一天時間裡麵,就分裂成了三個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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