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和小胖回到出租屋，剛打開房門，小黑就“噌”地從沙發上蹦下來，圍著陳默的褲腳打轉，尖著嗓子喊：“大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快餓死啦——”它抽了抽鼻子，眼睛瞬間亮了，“哇，好香！是烤肉的味道！哈哈，有口福了！”
十三和小花也從角落的小窩裡爬出來，一顛一顛跑到陳默腳邊，尾巴搖得像小旗子，歡快地蹦躂著。
陳默和小胖把燒烤往桌上一擺，陳默順手拿出三個小碗，抓了幾把肉串分進去。三小隻立刻圍上去，吧唧吧唧啃得津津有味，嘴角滋滋冒油，小黑還不忘含糊著誇：“太香了！還是這味！”
小胖轉身從冰箱摸出兩罐啤酒，“啪”地拉開拉環，遞給陳默一罐：“默哥，今天直播太成功了！”
陳默接過啤酒，和他碰了一下：“嗯，看來戶外直播這條路行得通。”他喝了口酒，慢悠悠道，“前兩天光直播小黑它們仨，流量是有，但跟今天跟刀疤那場比，差遠了。觀眾就喜歡新鮮的，得讓人眼前一亮才行。”
“對！”小胖舉著啤酒和他再碰一下，兩人仰頭“咚咚咚”灌了幾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配著油香的燒烤，渾身都舒坦了。
小胖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喊道：“這才叫人生！”
兩人又埋頭吃了幾串，小胖忽然抬頭，含糊地問：“默哥，你說那劫匪都被抓了，黃金咋還沒找著？你覺得能藏哪兒啊？”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陳默的眼睛倏地亮了。他放下烤串，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他們搶了金鋪，一路逃到江城，最後進了城中村。人被抓了，黃金卻沒跟著，依我看，肯定藏在附近，而且得是特別隱蔽的地方。”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大概率還在這城中村裡頭。”
小胖嚼著肉串，眼睛也放光：“那要是咱找著了，可是十萬塊懸賞啊！”他咂咂嘴，“這幾天直播是賺了點，但十萬塊……以前咱倆跑外賣，累死累活乾一年都不一定能賺的到。”
陳默沒說話，慢慢嚼著烤串，心裡卻在盤算著小胖的話。旁邊，小花和十三還在埋頭苦吃，油星子濺得滿臉都是，十三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哼唧著。
陳默的目光忽然落在三小隻身上，先是盯著小花，隨即又轉向十三，眼神猛地一凝，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抬手敲了敲桌子，看向十三：“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有個領頭的，叫齙牙，是吧？”
十三正啃著一串雞翅，含糊應道：“對呀！齙牙哥可厲害了！”
小胖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拉了拉陳默的胳膊：“默哥，你咋了？想到啥好辦法了？”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直接回答，隻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大口。
十三抬起頭，一雙小眼睛裡滿是迷茫，爪子還下意識地攥著沒啃完的肉串：“大哥，您……您吩咐就是。”
自從跟了陳默，頓頓有肉吃，不用再躲在下水道裡啃爛菜葉，更不用提心吊膽被貓追、被人打——這種日子，對以前的十三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它可半點不敢怠慢。
陳默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低了些：“你去把你們那個領頭的齙牙找來，就說我有要事跟它商量，事成之後，有天大的好處等著它。”
十三歪著頭對陳默說：“大哥，齙牙對人類一直有敵意，你也知道，咱們老鼠向來‘過街人人喊打’，它對人類防備得很，我去喊它，它未必肯來啊。”
陳默想了想，轉身進廚房翻出一根雞肉味的火腿腸，遞到十三麵前：“你把這個給它，就說隻要它肯來，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給它準備好多根這種雞肉腸——這味道可比普通火腿腸好多了。”
十三以前有幸嘗過這種雞肉腸，當下眼睛一亮，趕緊用爪子抱住：“那我去試試！”說著，它衝小花招了招手，兩個小家夥拖著雞肉腸，轉眼就鑽進衛生間不見了。
陳默和小胖繼續喝酒吃燒烤，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小時，陳默看了眼表，正想開口，就聽衛生間裡傳來“嗖嗖”的輕響。
下一秒，十三和小花先從衛生間管道裡鑽了出來，緊隨其後，一隻碩大的老鼠出現在門口。這老鼠個頭比十三大了近一倍，兩顆大門牙赫然突出在嘴外，陳默瞬間明白它為啥叫“齙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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