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伯蘭西實驗室,總部負三層,這裡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是一座合金鋼鐵堡壘。
合金是張景從不同世界搜集來的技術融合而成的高強防禦,專門用於隔絕和禁錮那些最危險的存在。
此刻,其中一間實驗室裡,黑皮膚男人被剝去衣物,固定束縛在一張椅子上麵。
很多傳感器貼片粘在他的頭皮、胸口和四肢處。
還有兩根尖針似的磁棒刺進其大腦,另其動彈不得,隻能痛苦尖叫。
梁婕洋和數名技術員,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眉頭緊鎖,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有多塊,其中一塊是瀑布般流瀉的數據。
還有一塊屏幕是將數據轉換成圖片,圖片大多殘缺破損,皆是狼人腦中記憶。
這一幕叫張景頭皮發麻,稱讚道,“這腦機真好用!”
“還是張大哥你有先見之明,”梁婕洋拍馬屁,“早早開始研究腦機,實現從o到1的突破,現在用還有些瑕疵,未來會越來越完善。”
張景輕輕點頭,回想他最初在西疆撿鐵隕的日子,多麼快樂和純真。
當時萬萬想不到,他會從一個屠龍少年變成一個條‘惡龍’。
“梁總,情況不樂觀...”一個技術員打斷張景走神,“他的腦細胞端粒很活躍,捕捉不到成像信息。”
梁婕洋看到了,都是殘破圖片,“給他打針!”
技術員應是,通過機器人給目標注射配合腦機使用的特別鎮定劑,以及精神引導類藥物。
張景走到觀察窗前,看著裡麵那個肌肉虯結、麵容扭曲的男人,此刻他心堅如鐵,毫不心軟,一定要找到幕後主使!
打兩針,腦機再次嘗試閱讀黑人腦中記憶。
這次終於有了像樣的畫麵。
卻是西茜的驚恐,孩子們的眼淚,抱枕狗支離破碎的屍體……一幕幕從電腦屏幕前閃過。
一般張景不生氣,看到這些畫麵,他雙拳捏得咯吱響,後牙槽緊緊咬在一起。
“梁總,必須要停下來,”又一名技術員說話,“繼續下去他腦子可能會融化掉。”
還沒拿到想要信息,梁姨洋點頭,“先停一下。”
“洋洋,把門打開,”張景走到合金門門前,“我親自來!”
梁婕洋本想阻止,但想到狼人是男朋友抓來的,她也就放心了,按下電鈕,合金門向裡打開。
張景獨自一人走進禁錮室。
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與外界徹底隔絕。
來人黑人跟前,不沒有使用任何儀器,張景伸出手指,輕輕點在男人的眉心。
一絲精純無比的真元,攜帶著他通過修煉《武神訣》凝聚得來的神念,如同最細微的探針,小心翼翼地刺入了對方狂暴混亂的識海。
“吼——!”
就在神念侵入的刹那,束縛椅上的男人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不再是人類的樣子,而是變成了徹底的、充滿獸性的豎瞳!
其強壯身體劇烈掙紮,束縛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聲,好似隨時會斷。
同時,黑人腦中一股充斥著暴虐、殺戮和混亂意誌的精神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反向朝著張景的神念衝擊而來!
“給我破!”張景眼中厲色一閃,築基期的神念不再保留,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劍,狠狠斬向那混亂的洪流!
“哢嚓……”
仿佛能聽到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黑皮膚男人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嚎叫,七竅中開始滲出暗紅色的血液,身體抽搐得更加厲害,皮膚下仿佛有無數小老鼠在竄動,想變身卻被死死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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