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外邊傳來小太監的傳喚聲:“稟小主,景仁宮的剪秋姑姑來了。”
聽到是剪秋來了,安陵容也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打起精神,移步到門口處。
隻見剪秋帶著幾個宮女,姿態恭敬地來到安陵容麵前。行了請安禮後,剪秋開口說明來意:
“安小主,皇後娘娘知曉您昨日初次侍寢,心中歡喜,特命奴婢送來一些衣料首飾,還有些其他物件,供小主使用。
皇後娘娘希望小主能在這宮中順遂安好地生活,若日後有什麽難處,儘管找皇後娘娘便是。”
安陵容本就不想與剪秋過多糾纏,便溫言軟語地與她寒暄了幾句。
待將剪秋送出後,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皇後所贈之物上,上手挨個瞧了一遍後臉上遍露出一副 “果然如此” 的神情,在心裏對小愛說道:
“瞧瞧,這就是皇後的手段。
即便我尚未引起她的忌憚,她也早早地開始防著我了。
若不是這鍾粹宮在博爾濟吉特氏傳出消息要入宮時,
就被先帝的蒙古嬪妃幾番打理,防範嚴密,她隻怕早就把我這屋子用麝香熏入味了不可。
現在倒好,我這剛侍寢完,她就巴巴地把這些個東西送來了。”
小愛附和道:“這個皇後還真是‘一視同仁’,平等地對待皇上的每一個嬪妃的孩子呢,估計心裏都扭曲了。”
安陵容輕笑著說:“這是巴掌打到我了,我才覺得痛。
前世看影視劇的時候,還對她有些同情,可輪到自己身處這境地,才發覺她的確夠狠毒。”
心裏和小愛暗自嘀咕了幾句後,安陵容對紫煙和茗煙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
“我有些乏了,想先歇一會兒。紫煙和茗煙留下服侍我一下吧。”
待其他眾人退下後,安陵容對紫煙和茗煙低聲說道:
“我瞧著皇後娘娘送來的東西有些古怪。
紫煙你去取來我的那個桃木繪銀邊的匣子來。”
兩人來不及驚慌立刻聽命去拿匣子。
待取來匣子,安陵容取出裏麵的兩丸香丸後告知兩人:
“找一個不打眼的時間,將香丸化水後,把皇後娘娘送來的這些首飾和其他的物件在水裏泡一下吧。”
又挑出幾樣物品說到:“剩下的這些東西都收入庫房,單獨放好並密封起來。”
兩人聽聞,臉上瞬間浮現出緊張之色,忙湊到安陵容身前,壓低聲音急切說道:
“小主,這些東西是不是有什麽不妥?是皇後娘娘嗎?
您已然是這宮中侍寢最晚的嬪妃了,又從未與她起過衝突,她究竟為何要害您?
要不,咱們把這件事告訴皇上吧?”
說罷,二人滿臉擔憂地望著安陵容,眼神中滿是焦急與關切 ,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仿佛這樣便能為安陵容分擔些許危險。
安陵容神色平靜,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沉穩地說道:
“不必告訴皇上,這些後宮醃臢事,若是無端告知,反而不妥。
在這深宮內,皇後位居中宮,母儀天下 ,
以她的手段和權勢,送來的東西即便暗藏玄機,也定是做得滴水不漏,
即便叫來太醫,他們也會說沒有問題。
咱們如果貿然告知皇上,他未必會相信的,畢竟皇上如今對皇後還是有幾分信任。說不定還會覺得我剛得寵就挑撥是非,從而徹底厭惡我。”
她緩了緩,目光在紫煙和茗煙臉上一一掃過,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們此事,是想讓你們認清皇後的真麵目。
她在我初承聖寵後,就送來這些暗藏陰損手段的東西,足以證明前些日子咱們看到的皇後那仁慈和善的形象,多半是偽裝出來的。
這樣也好,讓我們能早點看清她,你們以後往後多加防範,便能躲開許多她的陰私手段。”
她思索片刻後繼續分析道:
“皇後此舉應該不是單單針對我,可能就是一視同仁,對每一個可能得寵的嬪妃都會進行的提前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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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上加再,哥阿五的娘娘嬪裕和哥阿四的園明圓有還,哥阿三的娘娘妃齊有隻就也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