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不出眾人所料。
林婉儀聽見『天上一個碗』後,衣襟高鼓,國色天香的臉頰都綠了,咬牙切齒瞪了謝儘歡一瞬,就氣衝衝拂袖而去:
「哼……」
諸多武卒都不敢攔。
雖然全程沒幾句台詞,但林婉儀這眼神戲,絕對能拿個影後。
令狐青墨哪裡經歷過這種事兒,趁機也跑了出去,逃離這當眾處刑的現場:
「林大夫,你等等……」
隨著兩人出門,還能聽到大門口傳來楊大彪和媳婦的聲音:
「林家妹子,你這是咋了?」
「令狐大人,儘歡他……誒?」
……
眾人目光齊齊回到謝儘歡身上,眼神各異。
謝儘歡微微攤手,尷尬中帶著幾分無奈:
「鐵大人,李前輩,不至於吧?
「近日我刀山屍海到處鑽,就為了給衙門儘點微薄之力,分文沒取也沒要功勳,如今就私下裡寫了點亂七八糟,你們還當眾……」
「知道知道!」
鐵鳳章作為老爺們,知道給謝儘歡惹了多大麻煩,當前哪裡還記得『血煞之氣』的事兒,起身連連拱手:
「都是誤會,過來的草率了。衙門比較忙,鐵某就不過多叨擾,收隊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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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鏡眼見不小心把人家娃兒後宅點了,也起身拱手:
「老夫隻是協助王府辦案,情非所願。書法如劍法,謝小友這手字當真不凡,劍法想來不差,閒暇時分可來學宮做客,咱們小酌幾杯。老夫告辭。」
說完『嗖』的一聲不見了蹤跡,輕功當真了得!
謝儘歡見狀暗罵一句:你這糟老頭子走就走,倒是把書還給我呀,我還沒看呢……
至於姬世清等人,悶不吭聲就走了,就好似從未來過。
所有人中,也就三名赤麟衛滿心茫然。
周賀著實沒料到短短時間,謝儘歡能把痕跡處理的滴水不漏,還想引蛇出洞把他釣出來,甚至把衙門高人的思路全帶偏了。
不過謝儘歡被栽贓,卻選擇大費心思遮掩,而非當眾澄清,心裡肯定也有鬼!
事情到了這一步,周賀也沒法再借題發揮,跟著眾人就退出了房。
踏踏踏……
不過幾息之間,院子裡三四十號人就不見了蹤跡,落日也隱入城頭。
謝儘歡站在門口,看著三名赤麟衛隨眾人離去,心頭暗暗皺眉。
通過剛才鬼媳婦的判斷,可以確定就是百戶周賀在背後下黑手。
雖然不明白背後緣由,但周賀栽贓他,他卻遮遮掩掩,周賀必然也能猜到他確實有問題。
這隱患必須儘快解決!
不過當前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要處理!
房間之內,長寧郡主和侯管家,依舊站在原地。
侯大管家捏著上巴的八字鬍,打量謝儘歡的身板;
「你小子可以呀。這才剛來,就打上了左摟右抱的注意,再過幾天,還不得眼饞郡主殿下、南宮仙子?」
長寧郡主杏眸微沉:
「出去!」
「好嘞。」
侯大管家得令,當即出門,還貼心把房門關上了。
哢噠~
謝儘歡見狀一愣,看了看孤男寡女的房間,又望向衣櫃旁貴氣逼人的房東太太,暗道——關門啥意思,這是要潛我?
剛才練功就隻穿著條褲子,此時還是光膀子的狀態,和女子獨處顯然不合適。
謝儘歡想要去衣櫃拿衣裳,但長寧郡主堵在衣櫃跟前,不太好靠近,隻能拱手一禮:
「都是私下隨手寫的拙作,讓郡主殿下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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