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他開透視都是以卵擊石,畢竟他們沒法控製點數,隻能一直喝酒重搖,最好結果無法平局。
怪不得敢稱『崇文院第一大奶』,這次是遇見真佛了……
王荷給了謝儘歡一個頗為調侃的小媚眼,而後望向對麵的長寧郡主:
「我押五杯,你換還是開?」
長寧郡主見王荷氣勢驚人,也意識情況不妙,見謝儘歡不摸她了,還用手肘悄悄撞了下,意思像是——死鬼,你快點動呀~
但謝儘歡麵對必輸局麵,根本沒法動。
王荷這一手,用江湖口氣說出來,就是:
年輕人,功夫要腳踏實地的練,姐姐這一手二十年的功力,你不過一式取巧,怎麼跟我鬥?
但這場酒要是落敗,武道神典可就離他而去了。
欠了婉儀九千兩巨款,還不上指不定得肉償……
謝儘歡被手肘戳了兩下,心中也在暗暗思索對策,稍許後露出一抹笑容:
「王小姐好功夫,在下心服口服,這酒我代郡主殿喝。」
長寧郡主本來還有點疑惑,但等到王荷打開篩盅,露出『六六六』後,頓時明白往日和王荷切磋,對麵放了多少海,眼神難以置信:
「好你個王荷,竟然還藏了一手,怪不得每次都是差一點贏!」
王荷和左右同伴擊了個掌,稍顯得意:
「如今整個崇明河,就郡主殿下敢陪我玩兩手,要是贏太狠把郡主殿下也嚇跑,豈不是和穆先生一樣,隻能左右互搏解悶了?」
噸噸噸~
謝儘歡把五杯酒喝完,見房東太太心態爆炸,抬手略微安撫,而後提議:
「搖骰子互相明牌,就沒了意思,要不咱們換個玩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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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荷半點不慫:「公子想怎麼玩?不許比武欺負姑娘!」
謝儘歡耐心講解:
「咱們來玩猜謎。三人一組,選一人蒙著眼睛,敵方出題,寫在紙上,我方兩名隊友提示,但不能明說,蒙眼之人,要猜出寫的什麼東西,猜錯罰酒。」
幾個姑娘顯然沒玩過這遊戲,王荷也來了興致:
「行。」
長寧郡主意識到很難取勝,不過還是很相信些儘歡的實力,當下從領口抽出手絹,直接蒙住了謝儘歡的眼睛:
「我們先來,你們出題。」
謝儘歡被帶著奶香的手絹綁住眼睛,微微一愣,發現手絹也擋不完光線,就背過身去等待。
王荷等人在了解遊戲門道後,三個姑就娘起身湊在一起商量,讓侍女送來紙張,王荷龍飛鳳舞寫下兩個大字,給長寧郡主和令狐青墨看了看。
令狐青墨本來隻是好奇,發現對麵寫的鬼東西,臉色頓時一紅,覺得這幫瘋批小姐簡直過分。
長寧郡主很有禦姐份兒,瞧見字跡後也沒臉紅,認真提醒:
「兩個字,女子貼身……」
「肚兜。」
謝儘歡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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