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起上課?什麼課—我們一起上?」
「體育課啊。」
溫知夏眨了眨眼睛,新學期換了新課表,她知道今天下午第二節是體育課,但沒想到居然是跟五班一起上的?
肉眼可見的,溫知夏臉上泛起了驚喜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真的假的?你們班今天下午第二節也是體育課嗎?」
「對啊。」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班第二節體育課的?」
「萬老師跟我提了一嘴。」
「太好了!道士你會打羽毛球不?那到時候體育課咱們一起打羽毛球吧!」
「萬老師讓我帶我們班和你們班一起練八段錦呢。」
「練完也可以打呀,總不能練一節課吧。」
「我不會啊。」
「就這麼說定了,我有拍子!」
「哎哎?」
兩人不同班、不同科,卻沒想到每周還能有這麼一節體育課可以在課堂上見麵、一起玩兒。
原本困困的少女一下子精神了起來,興高采烈地上樓去了。
體育課作為一門體育運動課程,但不管是學校還是學生,都隻是把它當成玩耍娛樂的活動時間而已。
跟周末一樣,隨著文化課程的推進,體育課的課堂數量也會不斷地壓縮,高二第一學期還有每周兩節、到了第二學期就隻剩每周一節,到了高三就沒有體育課了,隻會多出來每周一節的自習課,掛名[體育課]。
下午第一節課結束之後,班上的氣氛就熱烈了起來,後排幾個男生練著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八段錦,還招呼著道爺來指點指點。
從上周學校廣播公布下個月開始將廣播體操改成八段錦之後,眾人便知道最近的體育課裡要開始學這個了。
已經有其他班上體育課時在練八段錦了,負責教導的是任課體育老師,隻不過比起道爺的八段錦來,實在是差得遠。
有陳拾安的存在,五班眾人對學習八段錦的興趣十分濃厚。
這要是學上幾招,回家跟爺爺炫個技,不得把老頭子迷得拍手叫好啊!
林夢秋對練八段錦也挺有興趣的,隻不過她的興趣從不會明顯地表現在臉上。
陳拾安的那段視頻她都看了好多遍了,雖沒有親身跟著練過,但哪一式後麵接哪一式,她可是清清楚楚。
連她自己都有些疑惑,居然會對這種道家養生功感興趣的肯定是因為不用做廣播操啦,
眾所周知,她最討厭做的就是廣播操。
馬上就要上體育課了,林夢秋平日裡穿的小白鞋,在午休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運動鞋,
她藏在鞋裡的小腳丫動了動,感受著運動鞋舒適的包裹,不由地想起來上周四體測的事·
要是那天穿的是運動鞋的話,大概就不會發生差點摔倒然後撲到陳拾安懷裡的事了吧?
對於青春裡的模事,她總是選擇性的忘記。
可唯獨這一件,越想忘記卻越記得清晰,都那麼多天過去了,她甚至都能清楚地回憶起陳拾安抓著她手臂的哪個位置、回憶起那一瞬撲麵而來的氣息。
「班長有練過八段錦嗎?」
陳拾安合上書的同時轉頭說話,正好看見林夢秋抬起手來紮馬尾。
夏季校服的袖子口寬鬆,少女手臂向上抬時,短袖的袖口跟著縮了縮,恰好露出腋窩處一片軟嫩的肌膚,比小臂多了層朦朧的粉,藏著幾分白雪的細膩。
無心誤見,陳拾安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女孩子難道都不長腋毛的?
這樣的問題,陳拾安當然不會問出口,他隻是好奇道土,可不是蝦頭道士。
好在林夢秋也沒注意,拿出來發繩,將披散的秀髮綁成利落的高馬尾,這才給他回了一句:「沒有。」
自從那天陳拾安去她家裡吃過飯之後,除了上課時間,像這樣周圍沒別人時,她偶爾也會主動多說兩句話了。
「待會兒的體育課是你教八段錦嗎?」
「班長怎麼知道?」
「我早上看見萬老師找你了。」
「嗯,不會我教你啊,當回饋班長教我數學了,走了。」
陳拾安說完,先行起身離開了教室。
林夢秋打開背包,從裡麵的袋子裡拿出來一顆鬆子糖吃起來,當做補充一下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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