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聽了嗎!
周圍也沒個別的東西可以放置平板,陳拾安便拿在手裡,以方便兩人觀看的角度傾斜著,拿在兩人中間的位置上。
有人幫忙拿平板,溫知夏感覺十分輕鬆愜意。
最近天涼了,早上的時候她也多穿了一件薄外套,她雙手交迭在身前,暖暖地縮了縮身子,光明正大地往陳拾安身上靠。
本來屏幕就很小呀……不靠過去怎麼看嘛!
陳拾安隻穿著一件短褂道服,雖是長寬袖,但質地很輕薄,他的體溫輕易地就鑽過兩人中間的衣衫,滲透到少女的肌膚上。
溫知夏感覺愈發的溫暖和愜意了。
於是像上次一樣,腦袋一點一點地沉重,然後輕輕歪著頭,在他的肩膀上靠了下來。
少女齊肩的髮絲落進陳拾安的衣領裡,撓得他有些癢癢。
見小知了又靠在了他的肩上,陳拾安嚇了一跳,趕緊道:
「你可別又睡著了啊!不然又像上次那樣,把口……」
「閉嘴!!!」
溫知夏俏臉頓時通紅,沒好氣地伸出小手掐掐他兩下。
「坐端正了,不然一會兒你又睡著了。」
「我不困啊,這樣看比較舒服。」
「那你別睡著啊,睡著我可就不客氣叫醒你了。」
「哼……」
陳拾安不管她了,專注起來繼續看電影。
已經看過好幾遍的電影,溫知夏對電影情節都要倒背如流了,明明說看電影的人是她,但看得認真的,隻有陳拾安和拾墨。
少女的心思早就不在電影上麵了。
這樣堂而皇之地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令她有些緊張、有些甜蜜、有些曖昧又心動的幻想,心臟泵出的血液,酥酥麻麻地流遍她的全身,她忍不住把自己嬌柔的臉蛋兒,在陳拾安的肩膀上輕輕地蹭了蹭。
等陳拾安轉頭過來的時候,她的動作又立馬一僵,裝作隻是調整腦袋姿勢那樣,把目光又看向麵前的平板屏幕。
這樣由上至下地往下看,陳拾安看不見她的眼睛,隻能看見她小扇子似的一對長長的睫毛,以及那挺翹又秀氣的小鼻子。
忽而聽見了明顯的嗅氣聲音。
然後少女的聲音響起了——
「道士,你換洗衣粉了嗎,這個味道也很好聞誒,不過跟你上次的不一樣……」
「……你別聞我啊,感覺很奇怪。」
「誰聞你了!」
溫知夏俏臉微紅,也不抬頭看他,隻是戳戳他兩下。
「你還沒回答我話呢。」
「什麼?」
「你用的是什麼洗衣粉呀。」
「不知道,不是我洗的。」
「……」
原本靠在他肩上的少女,小白鞋是輕輕搖晃著的,聽到這話後,小白鞋不晃了。
她依舊沒有抬頭,隻是似隨意地問了句:
「婉音姐給你洗的?」
「不是,班長洗的。」
「???」
溫知夏終於抬頭了,一雙眼睛溜圓溜圓的,滿是不可思議。
「她洗的?她什麼時候洗的,為啥要幫你洗衣服啊?」
「就上周打球啊,班長跟我打賭輸了,一球沒贏,就願賭服輸給我洗衣服了。」
「……你們玩兒這麼大!!」
「啊?」
「那、那要是你輸了,你也要給她洗衣服噢?」
「這倒不是。」
「那你跟她賭的是什麼?」
「輸了就答應她一件事。」
「……!!」
聽到陳拾安這麼一說,溫知夏汗毛都倒立起來,虧你敢答應冰塊精這種打賭!!
這女人最會耍賴了!
她都不敢想,萬一真碰巧讓冰塊精贏了一球,那冰塊精會讓陳拾安做什麼事情的。
這要是換了別的男生,答應這種賭約,百分百就是奔著故意輸球去的了。
還好是臭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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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一球不輸,給人家剃了個光頭。
至於給他洗衣服……
她都不好意思戳破冰塊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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