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很高明的話,她實在是很難相信的。
但不得不說,這一份心意卻是實打實的,著實讓人有好感。
比起這些,老母親更關心的,卻還是兩人的關係。
見陳拾安還在屋裡頭坐著,劉玲娟小聲問閨女道:「小婉,你倆是不是談上了————?」
」
此話一出,李婉音的俏臉頓時通紅。
她知道老媽也許會誤會,但哪裡料到她這麼直白地問出來。
她飛快地往屋裡頭的方向瞥了一眼,這才壓低聲音,紅著臉羞嗔道:「媽————你亂說什麼呢————都說是合租的弟弟了————拾安他都才高二呢————
你可別在他跟前亂說啊————」
「比你小幾歲?」
「————媽!」
見老媽一副不問清楚就不罷休的樣子,李婉音隻好無奈道:「四、四歲————
」
「拾安今年才十八啊?」
「嗯——
「看不出來,小夥子人挺成熟的,看著沉穩,辦事也挺靠譜周到。」
「媽,你真當人家拾安隻是高中生呢,我不是說了麼,人家還是修道有成的道士————」
「————那道士能結婚的嗎?」
「??」
李婉音真是服了她了,實在受不了了,紅著臉一溜煙跑了。
這孩子!
見閨女跑了,老母親也無奈。
本也是該到了處對象的年紀了,老母親對這些事情當然是關心的。
現在小婉也畢業有了穩定的工作,剩下的所求,無非也就是希望她能找個稱心如意的對象,不說大富大貴什麼的,隻要真心對她好,兩人一起把小日子過得幸福就行。
劉玲娟也不傻,這都帶人上門來了,要說小婉對人家拾安隻是姐弟、或者朋友一般的感情,她可打死都不信。
不過拾安這小夥子各方各麵給她的感覺是真的不錯。
唯一讓老母親比較糾結的,大概也就是這個年紀問題——
差四歲當然是不算多的,但問題是他還在讀書、還沒畢業啊。
未來變數大,很多事又哪裡說得準。
天天防著閨女被別人老牛吃嫩草,哪料到有一天閨女自己嚷嚷著要吃嫩草啊————
哎。
老母親也臉紅,不想說她了。
「姐,你怎麼過來了,不陪拾安哥聊天嗎?」灶房裡的李婉悅正收拾蔥蒜。
「給你拿個東西~」
——
李婉音將那個文昌符錦囊拿了出來,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李婉悅擦了擦手,扶了扶眼鏡,看著這畫著奇異符咒的錦囊一臉好奇。
「姐,這是什麼?」
「文昌符錦囊。你今年六月不是要中考了嘛,拾安他特地做了開過光送你的,說是讓你平時可以放在書包裡或者帶在身上,能佑你學業順利。」
「這樣啊————」
李婉悅接過錦囊,好奇地看看,裡頭除了一張疊成三角形的文昌符之外,還有一些藥材」,也許說是香料」更加合適。
配比相當豐富,隻是她認不出來都有什麼。
她輕輕地聞了一下,味道十分獨特淡雅,似乎有某種醒神安神的功效,竟令得她感覺頭腦一片清明。
「姐————這是拾安哥鬥音視頻裡的那些香料麼?」
「嗯嗯,應該是,具體我也不懂,他說對你有用,那肯定就是對你有用的,小悅你好好收著。」
李婉悅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平日裡姐姐都是怎麼跟拾安哥相處的,竟然對他如此的相信。
不過李婉悅平日裡也沒少刷陳拾安的鬥音視頻,知道拾安哥的道士身份,更是知道姐姐現在辭了職,全職在賣奶茶。
對於這份特別的玄學禮物,李婉悅滿心歡喜地收下了。
作為新時代青年的她,雖然不覺得這玄學錦囊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學業上的好運勢,但那明顯能醒神安神的香料,卻是真的實打實有用。
「那姐記得幫我跟拾安哥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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