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揶揄壞笑聲他可聽得清楚，猜都猜到她們在笑什麼。<\/p>
鬼知道仨女孩湊一塊時膽子能這麼大，搞得陳拾安莫名有種自己被調戲了的感覺……<\/p>
我害羞了嗎……小知了說的是吧？婉音姐和班長都跟著笑了是吧，等著！<\/p>
打屁股一個都少不了！<\/p>
等陳拾安換好衣服回到溫泉池旁，仨女孩嬉嬉笑笑地作鳥獸散，一個接一個地從池子裡慌忙爬出來，抱著自己掛在枝頭上的衣裳，跑回到了之前換衣服的那塊巨石後麵。<\/p>
濕透的貼身衣物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這會兒又沒帶換洗的過來。<\/p>
“婉音姐……你、你還穿麼……”<\/p>
“算了……回去再換吧……夢秋，你也換掉吧，不然給外衣弄濕了……”<\/p>
“……噢。”<\/p>
仨女孩輪流望風，一個接一個地換，把濕透的貼身衣服剝了下來，俏臉羞紅地隻穿上乾爽的外衣外褲……<\/p>
陳拾安在前麵耐心等待著，石頭後麵傳來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急促聲響，以及仨女孩壓低的、帶著羞澀的交流聲。<\/p>
知：“我的褲子呢？剛才放哪了……”<\/p>
婉：“這兒呢。”<\/p>
秋：“溫知夏……！你踩到我襪子了！”<\/p>
婉：“嘶……”<\/p>
知：“怎麼了婉音姐，被蟲子咬了嗎。”<\/p>
婉：“沒……頭發卡到扣子了……”<\/p>
知：“哎呀……頭發也濕了……毛巾也沒帶……”<\/p>
婉：“我這還有件襯衣，當毛巾先擦擦吧。”<\/p>
知：“謝謝婉音姐~”<\/p>
婉：“夢秋，你也擦擦。”<\/p>
秋：“謝謝婉音姐……”<\/p>
陳拾安背對著她們，安靜地站在池邊，望著遠處山林間漸漸暗淡的天色。<\/p>
溫泉池上的霧氣被風吹散，帶來一陣涼意，他能清晰地聽到身後傳來的每一個細小動靜，那些壓抑的驚呼和忙亂，讓他無奈又想笑。<\/p>
倒也沒有催促她們，隻是耐心地等待著。<\/p>
過了一會兒，身後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傳來了鞋子踩在落地枝葉上走來的三道腳步聲。<\/p>
“好了沒？”<\/p>
“好了，道士你可以轉過來了。”<\/p>
陳拾安這才轉過身來。<\/p>
三個女孩都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離溫泉池幾步遠的地方。<\/p>
她們的發梢還濕漉漉地貼著脖頸或臉頰，臉蛋兒紅撲撲的，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p>
一個個的，眼神都有些躲閃，不太好意思與他直接對視。<\/p>
那些換下的濕漉貼身衣物，還在她們手裡緊緊攥著，從指縫裡露出顏色不同的柔軟布料來……<\/p>
空氣中硫磺的氣息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女孩們身上沐浴後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山林裡草木的氣息。<\/p>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梢，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她們此刻帶著水汽的、微微窘迫的模樣映襯得格外動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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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拾安眨了眨眼睛，目光掠過她們手中攥著的小衣小褲，視線落回到她們身上時，才發現來時那一件件敞開的外套，此刻都被拉得嚴嚴實實。<\/p>
饒是如此，沒有穿著小衣小褲的她們，還是感覺身子空蕩蕩的，既有著幾分自在，又滿是難以掩飾的羞澀局促，連走路的姿態都不自覺地矜持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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