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命。
那麼他秦徹,欠自己的,又何止一條命。
沈妄緩緩抬起手,解下了左腕上的那枚珍珠母貝袖扣。
他走到鏡子前,將袖扣尖銳的金屬邊緣,抵在了冰冷的鏡麵上,開始一下、一下地,用一種固執而又瘋狂的節奏,來回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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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他想,這件純白的禮服,不是寵物的裝飾。
這是他為秦家,為秦振邦,為秦徹,親手準備的……
染血的祭衣。
複仇,從這一刻起,不再是一個需要精密計算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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