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從他正上方傳來。
“遊戲規則,變了。”
秦徹趴在滿是碎片的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
他輸了。
在最原始的、力量的對決裡,他輸得徹徹底底。
但是,心底湧上來的,卻不是失敗的憤怒。
而是一種奇異的、扭曲的……滿足感。
手臂快要斷掉的劇痛,後心被死死壓製的窒息感,臉上被玻璃碎片劃出的細小傷口……
所有這些尖銳的、清晰的痛感,非但沒有激起他的憤怒,反而化作了最強烈的興奮劑。
世界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嗬……”
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笑。
“殺了我。”
秦徹偏過頭,試圖去看上方那個人的臉,但隻能看到他垂下的黑色發絲。
“沈妄……殺了我。”
他的話語嘶啞,卻帶著一種瘋狂的、孤注一擲的挑釁。
“否則,你永遠擺脫不了我。”
這是他病態的表白。
要麼,你殺了我,我們一同歸於寂滅。
要麼,你就得跟我,這樣糾纏一輩子,不死不休。
回應他的,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後,秦徹感覺到上方的人,俯下了身。
溫熱的氣息,帶著運動後的薄汗味道,吹拂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癢。
“殺了你?”
沈妄的吐息很輕,卻精準地紮進了秦徹的神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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