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考全縣的人十不存二三啊,那是一片苦難的土地,而這苦難的根源是誰造成的呢?
見我回來,父親習慣性對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謙卑,這讓我感覺很別扭,因有旁人在,我也不好說啥。免得給人感覺我是在小題大做,有沽名釣譽之嫌。
我剛走進屋,聽到二樓的電話響起,我快步上樓接起電話,竟然是母親從貴州打來的,說她和三姨明天從貴州坐火車回來,到臨江市時可能是晚上十一二點,讓我到時開車去接她們。
我自然滿口答應,問母親怎麼不在娘家多住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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