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做的事，每一件都有代價。我毀了自己的身體，斷了血脈，隻為活到今天。你們覺得我瘋，可若換成你們，會怎麼做？”
沒人回答。
遠處傳來機械轉動的聲音，像是某種裝置正在啟動。地麵微微震顫，裂縫深處有藍光一閃而過。
沈知微轉身看向黑棺。那朵毒茉莉還在托盤裡，乾枯發黑，卻似乎比剛才更亮了些。
她忽然想起什麼：“骨片上說，唯有雙玉合璧者可啟真相。可現在三塊玉都在了，為什麼還沒反應？”
裴琰睜開眼：“因為還差一樣東西。”
“什麼？”
“血。”他說，“不是隨便的血。是同時流著沈家軍血脈和北狄聖女之力的人的血。”
沈知微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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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左腕上的玄鐵鐲正微微發燙，貼著皮膚，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蕭景珩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裴琰：“你是說……讓她用自己的血去激活？”
“不然呢？”裴琰輕聲說，“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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