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與我在書院碰麵,那麼敢問當時你是準備去哪?”
姚仲道:“昨夜我熬夜苦讀,書中有一言不懂其意,於是今早來書院,便是打算去向楊博士請教,此事楊博士也可以作證。”
楊博士點了點頭:“不錯,此事我可以作證。”
做個屁的證,姓姚的當時故意撞我,恐怕就是為了這一刻吧,隻可惜手段太粗糙……薑峰輕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會從我的學舍裡搜到荷包?按你所說,今早你來書院,自是入門,而我與你錯身相過,自是出門,那麼我又如何把荷包放到學舍的呢?”
“還有,假如真是我偷了你的荷包,那麼裡麵的銀子我又為什麼不直接拿走,而是藏在了學舍,等著你來抓贓呢?”
“這……”
姚仲頓時有些啞口無言,麵對薑峰咄咄逼人的眼神,他忽然有些心虛的挪開目光,囁嚅道:
“許是,許是你中間又回了一趟學舍,又或者是拜托別人,幫你藏在學舍的呢?”
薑峰淡然道:“我中間有沒有回來書院,門衛處自然可以查到,至於拜托別人把荷包藏到自己的學舍……嗬嗬,我還不至於蠢到把這麼大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上吧?”
“況且,若真是我偷你荷包,自然是為了用錢,那麼你荷包裡的錢我又為何不取走呢?”
姚仲瞬間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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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偷偷用眼神示意旁邊的楊博士,希望他能出麵給個合理的解釋。
楊博士心領神會,當即輕咳一聲,強行說道:
“不管過程怎樣,可在你的學舍搜到姚仲的荷包,這是事實。除非你有證據可以證明此事不是你做的,否則,我隻能按照學院的規矩對你進行處罰。”
接著,他又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薑峰,你雖然家境貧寒,但做人還是應該坦誠,端正,正所謂人窮誌不窮,方為大丈夫。念你隻是初犯,隻要你肯承認錯誤,書院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薑峰險些氣笑了。
典型的你不能證明你無辜,你就是有罪。
就算他真的拿出證據,別人也可以繼續說你的證據是假的,讓你拿出新的證據證明這個證據是真的,如此反複。
一旦他認下了這個罪名,這便是一生的汙點,對於此時的景國來說,往後別想在官場上混了,姓姚的這是要徹底斷了他的前程。
薑峰目光深深的看著楊博士和姚仲兩人,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此看來,這個鍋我是背定了。行,既然如此,也不用楊博士來處罰了,我薑峰在此當著眾位學子的麵,自願退出學院。”
楊博士微微一愣。
按照學院的處罰,偷人錢財被發現,最多是罰麵壁三月,還不至於逐出書院那麼嚴重啊,薑峰此舉,無疑是在自毀前程。
姚仲也是愣了一下,可旋即心頭卻是忍不住一喜。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真是個蠢貨,不過略施小計,居然就如此衝動,不惜自毀前程。
果然,這些習武的都是性格衝動之輩,哪怕你學識再高,也不過是粗鄙的武夫……姚仲心中狂笑。
然而楊博士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悅,臉色反而變得有些難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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