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
第一山門之外,望著當眾下跪,頭顱被摘的許鬆岩,全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無數人望著拾階而上的黑衣少年,望著少年手上那顆血淋淋的頭顱,陷入久久的沉默。
直到少年的身影,走上石階頂端,被雲海遮掩,隻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烙印在眾人心頭。
許多人不由得小聲議論起來。
“此人到底是誰?”
“沒聽說過,哪個宗門,也有如此強者啊。”
“若能拜入此人門下,想必也不比天咒門遜色。”
有些天生負有正義感的,此刻更是憤然出聲:
“許鬆岩犯下無邊罪孽,這筆血債本就要算在天咒門頭上。”
“說得對,許鬆岩雖死,但天咒門也該給個交代。”
“東垣亡靈,至今難以安息,天咒門庇護真凶多年,難道不該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嗎?”
“對,給個交代!”
聲討不絕,群情激憤!
越來越多的人被響應,越來越多的人點燃怒火。
天咒門弟子站在場邊,一時麵露陰沉。
“交代?一個來路不明之人,幾句胡言亂語,便想把事情,硬扣在我天咒門頭上?”
“且不說,事情根本沒有證據!就算真是許鬆岩所做的,又與我天咒門何乾?”
“人已死,事情再來追究,也沒有任何意義。”
不管東垣城一事,是不是許鬆岩做的,天咒門絕不會承認。
更何況,如今人已死,更是死無對證。
這筆賬無論怎麼算,也不該算在天咒門頭上。
便在此時,天咒門一名八境級別的青衣執事,毅然選擇站了出來,眸光冷厲的掃視著眾人:
“誰若有意見,大可自行離去,我天咒門絕不招收如此是非不分的弟子!”
“但是,誰若膽敢將今日之事外泄,我天咒門必將追究到底!”
冰冷的聲音,雄渾的氣息,壓得所有聲討者,儘皆低頭,不敢聲張。
說到底,天咒門強勢慣了,這麼多年來,也早就在天下人的心中,深深烙下了不可戰勝的印象。
可在這時,卻有一道千嬌百媚,慵懶柔和的聲音,從遠方驀然傳來:
“追究到底?你們打算如何追究呢?”
人群循聲望去。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身材窈窕,五官精致的女子,自遠方風情萬種的緩步走來。
那婀娜的姿態,如春風中搖曳的鮮花。
雪白的天鵝頸,精致的鎖骨,熠熠生輝。
行走之間,裙擺搖曳,暗藏神秘。
嫵媚多情的美眸,顧盼生輝,令人望一眼,便難以難忘。
此時此刻。
無論是天咒門人,還是前來拜師的天驕,眼睛無不跟隨著狐仙兒的腳步而移動。
世間怎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狐仙兒眸光微挑,流露的風情,令得在場的男人,不由得怦然心動:“我剛剛親眼看到了,也親耳聽到了,可我這人天生就藏不住秘密。”
她的目光在一眾天咒門人身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方才出聲的執事身上,溫柔地道:“那麼,你們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呢?”
麵對狐仙兒的眼神,青衣執事心頭不由得燃起一股邪火。
那邪火起於心臟,很快便流向小腹,令人燥熱難耐。
魂宮之內,神魂更是難以平靜。
他忍不住想要將這個女人占為己有,不許他人哪怕多看一眼。
他忍不住想要將這個女人攬入懷中,狠狠將她蹂躪疼愛一番。
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瞬間侵占全身,淹沒神魂。
“很簡單。”
青衣執事眸光幾乎貪婪的望著狐仙兒,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隻要你跟了我,做我的侍妾,我保證你可以安然無恙。”
可他話音剛落,一柄利劍便朝著他的脖頸,怒而斬來!
那人麵目猙獰的看著青衣執事,怒而喝道:
“他是我的女人!誰敢跟我搶?!”
青衣執事眼中凶光乍現,拳頭猛地轟出,將那名拔劍的弟子,直接轟飛出去,肉身在半空中轟然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區區外門弟子,也敢跟老夫搶女人?”
!!!——鏘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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