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一死,南冥王與兩位獸神周身的咒海,瞬間緩緩消散。
狐仙兒趕忙收起九根狐狸尾巴,內心更是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待到擺脫危局時,她才猛然發現,自己渾身早已被冷汗浸濕。
方才的咒海,的確讓她感受強烈的生死危機。
上一次遇到這樣的危局,還是在獸獄麵對薑峰的時候。
但那個時候,薑峰的殺意,大都傾瀉在獅駝三獸神身上,這也是她與鹿香郎能夠得以存活的緣由。
可這次,秦海根本沒打算讓他們活著。
“看來尊上已經殺了那個天咒門主。”狐仙兒美眸微轉,看向了南冥王:“王爺的大道,似乎可以克製一切大道,真是了不起啊。”
南冥王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他為什麼對你很冷淡嗎?因為你的廢話實在太多了。”
狐仙兒好似沒聽到其中的嘲諷之意,反而笑嗬嗬的問道:“卻不知,王爺何以教我?”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王爺能幫我獲得尊上的心,王爺便是我的恩人,我往後一定像孝敬親爹一樣,孝敬王爺您的。”
南冥王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看來你不僅廢話多,想的也太多。”
看來,這隻狐狸精,已經懷疑起他與薑峰之間的關係。
不過這其實並不難猜。
這具身體本就是薑峰的生父,這種血脈之間的聯係,是無法斬斷的,
狐仙兒身後的雪白狐尾,纏繞在纖細的腰肢上,她伸手撫摸著上麵蓬鬆的毛發,姿態慵懶的說道:“我的狐生經曆告訴我,要想未來過得好,現在就必須想得多。”
“且不說,想想並無過錯。哪怕想得離譜,想要的再多,可想是無罪的。”
“更何況,如果我想要的,並不會影響這個世界,更不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那麼我就算是付諸行動,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那雙狹長的眸子,泛著不冷不熱,恰到好處的笑容:“再回到這件事上,我所求的,似乎並不過分。男歡女愛,乃生靈之本能。”
“我對尊上的崇敬,旁人或許不知,但王爺您是看在眼裡的。”
“您說,像我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情調有情調,要姿色有姿色,要實力有實力,尊上怎麼就看不上眼呢?”
她的眼底充斥著濃濃的好奇:“難道是尊上喜歡別的什麼類型?”
“可不管是什麼類型,我都可以為了尊上而改變。”
她一臉希冀的看著南冥王:“如果王爺肯坦誠相告,我必當銘感五內,此生不忘您的恩德。”
如果以前隻是懷疑,可當秦海的咒力降臨後,狐仙兒已然知曉,南冥王與薑峰之間,存在極為親密的血緣關係。
再加上兩人之間本就有些相似的樣貌……狐仙兒方才恍然大悟,知曉南冥王與薑峰之間的關係。
南冥王平靜道:“他已有家室,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狐仙兒卻掩嘴輕笑,渾不在意的道:“那又如何?真正的強者,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我並不介意他有家室,更不介意他以後再找別的女人,甚至他若想要哪個女人,我還能幫他一起想想辦法。”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不似玩笑,而是帶著一種認真:“我若為尊上的女人,便會全心全意為他著想,他想做什麼,我便陪他做什麼,他不好做的事情,我幫他做。”
“我一定會是尊上身上,最有用,最能用的女人。”
南冥王搖了搖頭:“感情不是基於能不能用,而是兩人之間有沒有愛的感覺。”
“在你的世界裡,隻有價值,沒有感情。”
“所以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更不可能走到一塊。”
狐仙兒沉默了片刻,表情又透著一抹堅定:“我也可以講感情,我也可以談愛。”
“隻是這個世界,哪有隻談情愛,不談價值的關係?”
“在我看來,愛或許是基礎,卻無法長久,唯有利益與價值才是永恒。”
“純粹的情愛,注定無法持久,也必然走不到最後。”
鹿香郎看著狐仙兒,發現這位天女國主,竟然不似在說笑,而是真真實實想當薑峰的女人,哪怕不惜舍棄國主的身份。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天女神國的基業,說不要就不要嗎?
南冥王定定的看著狐仙兒,半晌後,他放棄了勸說的想法,隻是轉身眺望著遠方:“隨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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