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建成,但在周圍卻妝點了大量的藤蔓綠植。
如果說協會是巨型樹屋的話,那眼前的店鋪就像是森林內隨處可見的一大叢灌木。
門前擺著塊豎著的招牌,上麵用簡筆畫著個略微傾斜,正被湯勺攪拌著其中綠色稠液的小鐵鍋,旁邊則用通用語寫著——
青草坩堝。
在心中組織著語言,夏南清了清嗓子。
推門而入。
「叮咚。」
輕盈悅耳的鈴聲在耳邊響起。
一股濃鬱而帶著些清香的草藥味,隨室內溫暖的空氣湧入鼻腔。
屋內擺設同樣小巧精致。
棕褐色的木製櫃檯將空間一分為二,兩邊的貨架上擺著許多瓶瓶罐罐。
售賣的東西似乎和協會裡的鏈金術士小店差不多,價格卻要便宜許多。
沒有治療藥水,但多出了許多不知用處的補藥貼劑。
前台之後,一個身材略微富態的捲髮女人,正專心致誌地攪拌著眼前的坩堝。
不時捏著鐵勺舀起藥水,似乎在查看其成色。
聽開門聲響起,她不緊不慢,溫柔輕聲道:
「抱歉,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夏南也不著急,隻是把手中的「熔岩嘆息」輕輕放在前台的桌麵上,耐心等候。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的時間。
伴隨著坩堝中升騰而起的白煙愈發濃鬱,女人也停下了手中不斷攪拌的動作,拿出湯勺,小心地蓋上鍋蓋。
從腰間拿出手絹擦了擦雙手。
埃德溫娜轉過身,剛想招待客人。
便發現了桌前那瓶標有白山雀酒館字樣的烈酒。
頓時眼前一亮。
目光轉向一旁的夏南,語氣更加柔和幾分,問道:
「歡迎光臨青草坩堝,客人有什麼需要的嗎?」
早已打好了腹稿,夏南開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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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前些天接了協會螢蒜藤的採集懸賞,但等我趕回河穀鎮的時候,已經超過了任務規定的時限。」
「聽協會裡的工作人員說,您似乎還有螢蒜藤的需要,我就打算過來碰碰運氣。」
說著,目光瞥了一眼身前的「熔岩嘆息」。
「昨天晚上正好在旅館裡喝到杯不錯的美酒,今天有機會就帶了一瓶過來,也不知道是否合您的心意。」
「當然。」埃德溫娜溫和地笑著,接過酒瓶,「你有心了。」
「我確實正需要一批額外的螢蒜藤,本來打算過兩天再去冒險者協會麻煩你們的……如果你有多餘的話,我可以按照懸賞價回收。」
聞言,夏南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卸下身後裝著螢蒜藤的背包,遞給對方。
「嗯……一共是三十二叢螢蒜藤,合計三十二枚金幣,請你收好。」
埃德溫娜將表麵印著青草坩堝圖樣的錢袋,送到了夏南的手中。
感受著掌心沉甸甸的分量,他嘴角因內心的滿足而微微翹起。
忽地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夏南從腰間取出一個表麵隱約殘留著些許綠色水漬的小布袋。
「這是……」
埃德溫娜鼻樑上架著的兩片無框眼睛,在窗外日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
圓潤富態的麵孔上顯露出些許意外。
「鏽蝕怪?你去了幽暗地域?」
她小心翼翼地捏著深紫色的毒腺,放在陽光地下仔細觀察。
麵對店主的疑惑,夏南沒有回答,隻是沉默著朝對方眨了眨眼。
「哦,抱歉。」自知失言,埃德溫娜歉意一笑,將指間已經確認完好的毒腺放回了袋子中,「畢竟這東西對於一般冒險者而言,還是挺危險的,我這裡也不算常見。」
「給你算市場價吧,6金,四枚毒腺一共是二十四金,怎麼樣?」
「好。」
不知道具體行情,但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夏南也沒有還價,利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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