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見處的大門口,楊否向媽媽詢問。
媽媽用手遮擋著眼睛看了看天空,說道:“還未到中午,先去吃飯,一大早就起來了一直都還沒吃東西。你肚子餓不餓?”
楊否思索了一番,說道:“餓。”
在一家冷清的包子鋪內,楊否狼吞虎咽地啃食著蘿卜牛肉包。對他而言,吃上一頓包子或者油條是一件極為難得的事,他上一次吃的美味是油條吧,大約是一年前的事了,反正間隔久遠,遠到他已然記不清了,這次他終於能夠吃上包子了,期待已久的味道。
“啊!”突然,他咀嚼的嘴巴停了下來,一股劇痛從他嘴巴的一側傳來,傳至他享受美味的愉悅之中,激起一陣尖銳的嗡嗡聲。
“怎麼了?”媽媽問道,“是不是咬到腮幫子了……”
嗡嗡聲掩蓋了媽媽的話語,隨之而來的是一些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畫麵太快,楊否來不及反應便結束了。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媽媽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
一切恢複正常,楊否繼續吃起他的包子,可剛咀嚼了一口,腮幫子又疼了起來,使他無法繼續進食。好不容易有一次吃包子的機會,卻出現這樣的狀況,楊否氣得哭了起來。
“別哭,哭什麼啊,咬得很嚴重嗎?我看看。”媽媽走到楊否跟前查看他的口腔,也不知她是否看清了裡麵的情況,隨即說道,“吃不了就先別吃了,你看你吃個包子搞得跟有人在後麵追趕你似的,那麼著急乾嘛?拿回家晚上我給你熱一下你接著吃,別哭了。”
太陽快要升到頭頂了,大街的氣溫一下變得暖和起來,媽媽拉著楊否的手在街上走著。
“媽媽……”楊否用手指摸著臉頰,帶著哭腔喊道。
“沒事兒,過會兒就好了。”媽媽看了看他說道。
楊否期望媽媽能多關懷他一些,這樣或許能讓他的臉頰不再疼痛,然而媽媽此刻似乎並無此心情。他若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挨罵,隻好委屈地閉上嘴獨自忍受。
他不由自主地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裡帶著血點。“媽媽快看!”他指著地上的唾沫驚訝地喊道。
媽媽看了一眼地上,帶著憐惜的神情說道:“都咬出血了,剛才怎麼沒看到?”
見媽媽這般模樣,楊否覺得自己又不好了,準備用哭聲再次博取媽媽的關心,卻未得到絲毫回應。
媽媽不和他說話,就這麼徑直走著,大街上沒有任何好玩的東西,零星走過幾個人,還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楊否覺得無聊至極。“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楊否煩躁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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