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問道。
楊否一臉懵，他看著他遲疑地喊道：“爺爺？”
“咋了？”爺爺微笑著回應道。
“你剛才怎麼了？”楊否問道。
“剛才？”爺爺看樣子是在回想，“哦，可能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吧。”
“你看到剛才那兩個人沒有？”楊否指著門口的方向問道。
爺爺朝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回道：“什麼人？”
楊否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長得很可怕，一個和你長得一樣，一個和奶奶長得一樣。”
爺爺眼神突然變得特別淩厲，焦急地問道：“我的娃兒，你是不是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什麼是不乾淨的東西？”楊否反問道。
爺爺沒有回答他，立馬站起來從櫃子中間的座鐘頂上拿出一個香盒，從香盒裡拿出一根香，然後用火柴點著，插在座鐘上麵的香爐裡。
楊否不明白爺爺在乾什麼，於是問道：“你在乾啥，爺爺？”
爺爺還是沒說話，用櫃子下麵的熱水瓶倒了一杯開水，然後捏了一小撮香爐裡的香灰撒在開水上，轉身把水杯遞到楊否麵前：“待會兒喝了它。”
楊否接過水杯後，爺爺急匆匆走出了房間。
楊否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水，一邊思考著剛才發生的怪異的事帶給他的疑問。他腦袋裡很亂，完全理不清楚這裡麵的道理。
“真真！”
“啊？”他聽到院子裡有人在喊他，隨即應了一聲。
但是應完聲後就再聽不到那個人說話。
楊否隨跑出去看，發現棟棟站在院門口。
“棟棟！”他喊道，在這種恐懼的時刻能遇到一個好朋友，楊否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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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啊，真真！”棟棟看到楊否也高興地驚呼道，“走，跟我去一個地方。”棟棟把楊否叫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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