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和下午第一節是算數課,王老師複習了“11”到“15”這五個數字,因為有“0”到“10”這11個數字的基礎,大家對這類組合型的數字接受起來比較快,但是對於它們的意義,也就是去數一些數量在10以上的東西,大多數人還不太數得清楚。
很湊巧地是王老師把新來的汪小璐叫起來讓她數算盤上的珠子,結果汪小璐一個不落地數了下來,這一下不但震驚了楊否,連老師和其他同學都感到不可思議。汪小璐數數厲害的名聲也在班級傳開,課間好多人跑來跟她搭話,包括樸雨霏。
“你叫汪小璐是吧?”樸雨霏問道。
汪小璐膽怯地應道:“嗯。”
“我叫樸雨霏。”樸雨霏說道。
“樸雨霏……”汪小璐喊道,似乎是在記住眼前女孩的名字。
汪小璐的回應跟楊否平時聽到別人名字時的反應如出一轍,這讓他的內心對汪小璐給予了更多的認可。
“我們去上廁所吧,正好我帶你認一下路。”樸雨霏說道。
“好。”汪小璐站起來走出座位,跟樸雨霏一起出去了。
還沒等楊否把注意力從她們倆人身上挪開,於小樂就出現在了他麵前。而她的目光也剛從那倆人身上轉向他和楊小瑾。“她倆是誰啊?”於小樂問道,她的目光在他和楊小瑾倆人身上切換,也不知道是在問他還是在問楊小瑾。
“新來的同學,汪小璐,另外一個不知道。”楊小瑾回道。
“樸雨霏。”楊否補充道。
於小樂“哦”了一聲。楊小瑾卻斜瞪著眼,開玩笑道:“你怎麼知道的?說!”
楊否被楊小瑾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搖頭擺腦道:“她剛剛說了呀。”
楊小瑾哼哼一笑,沒有再說話,而是站起身來,從楊否身後擠出了座位,跟於小樂一起走出了教室。
楊小瑾走了之後,楊否的情緒才最終冷靜下來,他身旁的座位是空的,這使得他留意到了靠牆坐著王小貴。
說起王小貴,他這幾天都不大對勁,平日裡都要通過眼神把楊否擠兌一兩下,楊否每次不經意間看向他就會被他瞪一眼,但是這幾天他沒這麼做過。楊否心想:可能是因為他瞪得太多了,所以他懶得看他,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他吧。
他的心思又放回到剛剛樸雨霏跟汪小璐說話的畫麵,那個畫麵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讓他不由自主地反複想起,每次想起來,激動、歡喜、驚恐和厭惡就來會輪番攻擊他的心情,讓他“心”花繚亂。
下午第二節是畫圖課,上節課的時候楊老師教大家畫了房子、樹、籬笆還有太陽結合起來的畫,這節課她說讓大家自己練習,而她則坐在講台上低頭寫東西。
楊否很快就把房子、樹、籬笆還有太陽畫了出來。他看了看旁邊楊小瑾的本子,她也剛剛畫完;又轉過身看了看身後田小元的本子,他還在畫;然後繃著腦袋看了看王小貴的本子,他也還在畫。他有些得意:自己是第一個畫完的。畫畫完了,他逐漸感到無聊,盯著前麵汪小璐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打算跟她說說話。
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背,她轉過身來,臉上有些驚訝,但是沒有說話。
楊否呲著牙笑著,一時竟忘了說什麼,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汪小璐把頭轉了過去。楊否沒有得到友好的回應,心裡頓時感到有些難過,想到自己剛剛呲牙傻笑卻沒說出話來的樣子,臉不由得紅了,感覺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你乾嘛?”旁邊的楊小瑾突然笑了起來。
聽到楊小瑾笑話自己的聲音,楊否的臉更加紅了,同時對她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對自己感到不知所措和厭煩。他沒有理她,自顧自煩悶著。
“同學們,課堂上要保持安靜!”楊老師抬頭說道。
楊否正疑惑楊老師怎麼突然說話時,後知後覺發現剛剛教室裡確實變得很吵,楊老師這麼一喊後教室裡就不吵了。教室裡不吵之後,楊老師又低下頭繼續寫東西,一直到下課,她收拾起自己的書本直接走出了教室,連同學們的下課禮儀都沒來得及接受。
最後一節活動課,做“丟手絹”遊戲的時候,楊否期待著有人把手絹丟到自己的身後,然後他就可以施展自己最近在自己家院子裡練跑步時的姿態,好讓於小樂、楊小瑾、樸雨霏還有剛來的汪小璐等女孩看到被他所吸引。特別是汪小璐,他更加期待她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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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個問題,雖然沒有人給他丟手絹,他也一直在觀察這幾個他認識的女孩,但是他一直沒看到汪小璐的身影。汪小璐穿著與眾不同的紅色長外套,要是找的話應該很容易能看到的,但幾個丟手絹的圈他都看了,沒有看到她。
楊否有些納悶,想知道她為什麼不在,但是他沒辦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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