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們承諾著勝利,但是迎接我們的隻有那些衝出戰壕的渾身沾滿火焰的士兵,他們點燃自製的黑火藥炸彈從難以捕捉的角落裡麵突然間衝出,如果他們還會高呼上一聲‘烏拉’的話,那麼我整個人就處於一種戰栗當中了。
又是一個月後,我準確的察覺到了將軍們的神色變化,歐根親王號上的士兵們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們的確是沒有去喊‘烏拉’,但是這群如同惡鬼般出沒的遊擊隊總是在高喊‘摩哈蘇瀉’,是這邊地方土語當中的‘為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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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了一個星期,當我每每看到或聽到‘從河流到大海,從丘陵到荒漠,終得解放’這樣的詞彙時我已經下意識的莫名戰栗,因彼時我也已投身於這場戰爭且成為了一支團級軍隊的督軍官,在戰場上我總是多次聽到伊斯·查爾索斯這個名字,人們把他稱之為‘防禦大師’,或者最年輕的‘軍團長’,這在我看來完全就是卑鄙無恥的在那裡大挖戰壕,他挖戰壕的本領簡直堪稱一絕,鐵絲網和拒馬鋪的到處都是。
持久戰總是最令人煎熬的,帝國遠征軍的總指揮貝克斯將軍顯然也完全無法忍受,帝國的議會每個星期都在向他施壓,催促他趕緊結束南線戰事,對此原因簡單,中土的貴族協會和維希七國正蠢蠢欲動;出於我驚天的智慧和才能我完全可以猜想得出來,假如鬱金香泡沫不能夠保住的話,那麼帝國議會就可能劍走偏鋒,又再出於之前的種種矛盾,於是打一場世界戰爭便是合理的了,戰爭總是能夠解決內部矛盾,鬱金香泡沫當中損失的錢不足為懼,隻要發動戰爭再把它們搶回來,帝國就仍然是那個贏家。
對此我不好多加評論,假如戰爭真的能夠打贏的話那我一定舉雙手讚成,但要是打輸了,本來能多活幾年的第一帝國估計就要馬上分崩離析了,這絕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根據什麼樹開什麼花,什麼階級說什麼話這條鐵律,彼時年輕的我正是一名少壯派軍官,並因在南大陸對塞倫尼亞和多古蘭德人的戰爭當中獲得的軍功升任中校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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