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車,你都拒絕,沒想到今天我......”
“還在想叔叔阿姨的事兒嗎?”陸路抓住李澤的手,輕微的用力而顫抖,“你昏迷著,昏迷了五天,醒來肯定接受不了,而我一直醒著,我查找證據新聞,甚至在他們的陪同下回去了一次,但......李澤,你說爸爸媽媽他們是不是真的消失了......我不想接受但......不得不接受......”
李澤看著陸路,陸路看著地麵,眼睛裡裝著清晨的露水,即將流淌而下。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李澤從未見過陸路哭過,這時候應該給她肩膀,他卻給不了。手心裡溫暖而柔嫩,卻也脆弱而哆嗦。
“李澤,陪我去找爸爸媽媽......還有叔叔阿姨好不好?”陸路看著李澤,細聲細氣地說。
“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李澤問。
車流聲中,李澤看著那雙不解的眼睛,憋了一口氣。雖然陸路說她一直醒著,但她絕對沒看見那怪物長什麼樣子,他這麼問,大概已經被陸路認為是一種懦弱。
“真傻,和三年前,四年前,五年前一樣傻。”李澤伸出另一隻手摸在陸路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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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澤李”。去起一,你應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