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烏英嘎靜靜地站在北岸渡口僅存的基座之上。那曾經堅固無比的渡口,如今隻剩下一片殘垣斷壁,破碎的木板、斷裂的繩索在風中無力地搖曳著,仿佛在訴說著往昔建設時的艱辛與不易。寒風吹得她的衣袍獵獵作響,冰冷的風如同鋒利的刀刃,劃過她的肌膚,卻吹不散她心中那如鉛般沉重的思緒。
她的目光緊緊鎖在眼前這片見證過生死離別的土地,往昔的畫麵如洶湧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剛剛發生過一樣,清晰得讓人心痛。
三天前在烏英嘎南岸營地駐守時,那是一段看似平靜卻暗藏危機的時光。東胡的突然入侵如同噩夢降臨,毫無征兆地打破了原有的寧靜。烏英嘎向父親母親信鴿緊急報告這個消息時,她的聲音都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那聲音在空曠的營地中回蕩,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父親聽聞後,目光堅定而決絕,毫不猶豫地派出了最後的300衛隊。那300衛隊,是家族的最後希望啊,他們肩負著無比沉重的使命。就是從這個渡口出發,要迎著淩汛冰塊的猛烈衝擊,強渡波濤洶湧的黃河。
烏英嘎的腦海裡,那場景如同噩夢般清晰:巨大的冰塊如凶狠的巨獸,從上遊奔騰而下,無情地撞擊著衛隊的船隻。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撞在了烏英嘎的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而,戰士們卻毫不退縮,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無畏,緊緊握住船槳,肌肉緊繃,奮力地劃動著,堅定地駛向對岸。他們的身影在波濤和冰塊之間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高大。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掩護烏英嘎的2000部眾從潛伏道撤離。那天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與煎熬,仿佛被無限拉長,似三生三世般漫長。烏英嘎在南岸焦急地等待著,聽著黃河的怒吼聲,心中的擔憂如同野草般瘋長。她望著對岸衛隊的方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消息。
如今,父親、母親、兄弟姐妹都因這場變故天各一方。烏英嘎的心被痛苦和自責啃噬著,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失敗者,沒有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痛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可這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她心中的痛苦。
她暗暗自責自己的無能與無力,在危險麵前,她似乎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家人為了保護部眾而分離。風越來越大,烏英嘎的衣袍被吹得鼓起來,像是一隻受傷的鳥兒,而她的內心也如同這衣袍下的身軀一般,孤獨而又脆弱,被無儘的悔恨和思念籠罩著。
突然,一陣冷風呼嘯而過,隨行的苗幽婉在那北岸渡口僅存基座之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了靈魂一般,號啕大哭起來。那哭聲在這空曠的北岸渡口回蕩著,透著無儘的悲愴與驚喜交雜的情緒。
烏英嘎聽到這哭聲,心中一驚,急忙迅速地朝著基座下奔去。隻見苗幽婉直直地跪在一幅古老而神秘的黃河大澤壁畫前,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敬畏與激動。
烏英嘎的目光落在那幅壁畫上,壁畫上的色彩雖已有些斑駁,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畫中的景象。畫中的登比氏宛如神隻一般被描繪著,她作為三苗的祖先圖騰,散發著一種古樸而神秘的氣息。她是舜的妻子,身旁站著她的兩個女兒宵明和燭光,她們的麵容恬靜而祥和。
烏英嘎撫摸著苗幽婉的手,共同的祖先與文化傳遞著溫暖與尊重互相傳遞著,苗幽婉的仇恨痛苦的心情好了許多,不覺得烏英嘎似乎偏向孟揚特戰隊,且待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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