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上所繪製的那條神秘莫測的陰陽魚更是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此刻,淚滴與熊熊烈焰猛烈撞擊在一起,引發了一連串細微而又震撼人心的爆炸聲響。每一次爆炸都似乎蘊含著無儘的愛恨情仇,宛如一首哀怨淒婉的悲歌在空氣中回蕩不息。
然而,這場激烈的對抗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金斑喙鳳蝶的身軀漸漸變得透明無色,最終化為一縷輕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即將消逝之際,金斑喙鳳蝶回過頭去,用它那雙複雜深邃的複眼凝視了悉多最後一眼。而在這雙眼睛裡,分明映照出了祝英台義無反顧地跳入梁山伯墳墓時那無比堅定果敢的一幕。
但它消散的位置,留下一條由金粉餘燼鋪成的光路,光路一端連著悉多,另一端連著諸努闍。
梁祝蝶以自身湮滅為代價,強行將三條“愛情線”串聯:悉多→諸努闍。隨即,是更猛烈、更狂暴、幾乎要撞碎胸骨的劇震!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撕裂靈魂的痛楚與恐懼,攥緊了他的心臟,扼住了他的呼吸。
那是什麼感覺?
她在害怕……她在絕望……她要死了……
不……不!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這麼痛?比當年在楞伽城受儘冷眼、比修煉時經脈儘斷還要痛千倍萬倍?)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破碎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
是她蹲在楞伽城偏僻花園的角落,用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為一隻折翅靈鳥塗抹藥膏時,側臉那抹專注而柔和的微光;
是她深夜獨自立於觀星台,夜風拂起她額前碎發,月光為她清冷的輪廓鍍上一層虛幻銀邊時,那遺世獨立的孤寂;
是她偶爾看向他——這個陰鬱沉默的“弟弟”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並非憐憫而是淡淡理解的暖色……
不是姐弟……從來都不是!
是……是……
那個字,如同岩漿,終於衝破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冰層,熾熱而滾燙地烙印在他靈魂深處——
愛。
他愛她。不知從何開始,但此刻,無比清晰,清晰到可以為之燃燒一切!
她不能死!羅波那!你敢動她——!!!
“吼啊啊啊啊——!!!”
諸努闍口中爆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閉關的密室石壁被聲浪震出無數裂痕。他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與陰鬱徹底褪去,隻剩下焚儘一切的決絕!
沒有絲毫遲疑,他逆轉心法,燃燒!燃燒苦修積累的本命精血,燃燒神魂的根基,每一滴血液都在蒸發,換來超越極限的、毀滅性的力量!皮膚表麵綻開細密的血珠,又被高溫蒸發成紅霧,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尊浴血的戰神!
“鏘——!!!”
一直靜靜倚在身側的如意神棍傳承自祖父,他從未真正喚醒其全部威能劇烈震顫,發出興奮與悲愴交織的清越鳴響!
棍身上古樸的花紋次第亮起,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白如烈日的光芒,將整個裂隙照得亮如白晝!棍體變得滾燙,幾乎要灼傷他的手,卻又與他沸騰的血脈產生著完美的共鳴。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奔湧全身,伴隨著生命急速燃燒的劇痛與空虛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悉多——”他低吼,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卻蘊含著穿透空間的信念,“等我!”
雙手緊握滾燙的神棍,對著麵前虛空,用儘全部力量與意誌,一棍砸下!當諸努闍奮力揮動手中的神棍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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