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天心中的這一念頭,也是轉瞬即過。
他自然也更不會把這樣的想法,表現出來。
相反,他還必須回應道:
“有大哥你在,我自然沒什麼可擔心。走,咱們早去早回!”
四塊鐵片之間,竟有著獨特的咬合紋路。
甫一相合,便形成了一隻嚴絲合縫的長條鑰匙。
有了明確的地點,還有了鑰匙,要找到鑰匙孔自是不難。
數息之後,燕南天便準確地將組合而成的鑰匙,插入了石崖處的一處形若天然的石縫中。
稍傾,便是明顯的機括聲響起。
猶如年久失修的木門,咯吱作響,卻又要比木門沉重許多。
石崖之上,一道門形石塊緩緩後退。
引得曆經近千年時光,增生覆蓋於這門洞處的泥土、碎石,紛紛飄落向陡峭的石崖之下。
山風呼嘯,將這泥土、碎石墜落的聲音掩蓋。
距離相近的太行四虎,此刻也已耳不能聞,口不能言。
兩人造成的動靜,竟未能在偌大的山寨中,引起絲毫注意。
那門形石塊,往山峰石壁內陷了有十餘米,方才往側方一移,露出長長的甬道。
甬道不大,但也不小,足以容兩人並肩而行。
隻是,其內黢黑一片。
即便兩人內功精湛,有夜視之能,也難見十餘米後的甬道深處是何景象。
燕南天星目微凝,沉聲道:
“跟緊我!”
他正要踏步進入,卻被白夜天出聲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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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等等,拿著這個。”
燕南天接過白夜天遞來的布袋,布袋約莫一個巴掌大小。
看那鼓鼓囊囊的模樣,也看不出其內到底是何物。
“這是?”
白夜天輕笑道:
“夜明珠!從二哥那討來的。”
燕南天臉上露出笑意,道:
“還是三弟你考慮的周全。走!”
他舉著夜明珠走在前方,將白夜天護在其後。
一步一查,走得極為謹慎。
白夜天也提高了警惕,每一步落下,都分毫不差地踩在燕南天的腳印之上。
似乎,是兩人多慮了。
走過十餘米,到了那門形石塊側移的地方,也未發生任何危險。
此刻,兩人方才看清。
那門形石塊,竟然厚達一丈。
估摸算來,這門,少說有三十噸往上,也便是至少六萬斤!
若無鑰匙,哪怕是燕南天這樣的絕頂宗師用儘全力,也絕對無法打開此門。
又前行十餘米,終於走到了這條甬道的儘頭。
夜明珠的亮光之下,能看見兩人驚歎的眼神。
入目所見,竟是一座純以山峰本體,雕琢而成的大殿。
殿頂與地麵之距,高達五六丈,巍峨古樸。
地麵極為平整,已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但已凝結成塊,顯得極為硬實。
近千年的時光,終究太過久遠。
這原本雄壯巍峨的大殿,也已充滿了時光的痕跡,陳舊而破落。
燕南天內力離體,舉著夜明珠,沿著石壁邊沿查探。
足足兩刻鐘,兩人方才將整座大殿轉了一遍。
大殿極為方正,長寬皆為三十丈。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大殿儘頭,有金鑾矗立,高居九層石階之上。
金鑾之後,是一整片石壁。
看著這片石壁,兩人的目光,終於從堆滿大殿兩側的金銀珠寶、珍奇古玩上,徹底移開。
兩人的呼吸,不禁加重。
因為,那金鑾之後的一整片石壁,被雕琢成了一排排書櫥。
而且,書櫥四麵皆以千年不腐的金絲楠木嵌入。
雖未打開,兩人都已清楚。
那一整片石壁書櫥中,便是此間最為寶貴的武功秘策、圖文古籍。
“大哥,若是那裡麵都放滿了的話,咱們可不一定能全部拿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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