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點頭道:
“不要傷他們性命即可。”
白夜天笑了笑,道:
“大哥放心,他們畢竟是你的長輩,我會有分寸。”
然後,才看向一臉不屑地,看著自己的白發老者等人。
“諸位,進入這寶庫,有一刻鐘時間了吧?”
看著白夜天一臉的笑意和自信,一群黑衣人,也不由被這一句話,問得心頭一緊。
蹙了蹙眉,六叔開口問道:
“賢侄此言何意?”
白夜天笑著道:
“諸位不妨運轉內力試試?”
“你下毒?!”
“卑鄙!”
“無恥之徒!”
白發老者等人,頓時驚怒不已。
隻是,他們當中,絕大部分人都嘗試了運轉內力。
此刻,這些運轉內力之人,儘皆經脈脹痛,臟腑如針刺,全部癱倒在地,不敢有絲毫動彈。
唯有六叔,及三位黑衣人,還安然站立。
六叔眼中也有著驚怒,神色陰沉地盯著白夜天,道:
“賢侄,這個玩笑,可開得太過了!
南天,沒想到,你竟然墮落到跟這樣心思歹毒之人稱兄道弟!”
燕南天沉默不言,但他的眼神,還是不禁看向了白夜天。
白夜天笑了笑,道:
“前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毒,可不是我下的。”
那位五叔怒道:
“這大殿之中,隻有你一個外人,不是你下的,難道還是我們自己下的?!”
白夜天絲毫不動怒,笑著道:
“找不到下毒的人,隻能說你們蠢,於我何乾?”
“不過,你們若想解毒的話,可就難了。”
六叔緊緊盯著白夜天,問道:
“這毒,當真不是你所下?”
白夜天道:
“總算還有一個明白人,不是真的蠢得不可救藥。”
“就衝你們都是我大哥血親這一點,我也不可能對你們行下毒之事。”
一側,燕南天的眼中,不由滿是欣慰和溫暖。
六叔目光四處掃了掃,蹙眉道:
“但這大殿之中,的確並無他人。”
白夜天道:
“當然有!這寶庫之主,難道不是人?”
六叔等人,悚然一驚,道:
“你此言何意?”
白夜天道:
“你們既有火把,何不仔細看看四周牆壁?”
火光照耀大殿,眾人抬眼看去,便見大殿兩側的牆壁之上,各懸掛著十盞油燈。
隻是,都未點燃。
白夜天繼續道:
“那油燈之中,有千年不腐的燈油,燈油之內含有無色無味的絕世奇毒。”
“一旦石門打開,空氣流通,燈油中的絕世奇毒便會揮發飄散於大殿之中。”
“你們所中之毒,便是由此而來。”
白發老者顯得極為虛弱,啞聲問道:
“那為何你們倆人沒中毒?”
白夜天笑著道:
“第一,我們並未運轉內力。第二,我有避毒靈物。”
身側,燕南天瞬間了然。
他自然知曉,白夜天所說避毒靈物為何物。
六叔又疑惑問道:
“那你又如何得知,這毒隻針對運轉內力之人?”
白夜天一副充滿關愛的眼神,看得六叔不禁心頭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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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夜天仍是給了他解釋。
“我知道這有毒,又有避毒靈物,想要搞清楚其毒性很難嗎?”
隨即,他淡然道:
“前輩,現在就算隻有我一人,也能將你們所有人拿下,你覺得呢?”
白夜天的目光,落在可以做主的白發老者身上。
白發老者神色陰沉,但還是平靜道:
“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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