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硝煙尚未散儘,大筒木浦式受困卻依舊散發恐怖的氣息如同實質般壓在林間,浦式的查克拉與黑絕的陰冷能量交織,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自來也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後背早已被浸濕,他緊握的雙拳指節泛白,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絲。作為經曆過無數生死戰的三忍,他何時這般狼狽過?浦式那淩駕於常規忍者的力量,還有宇智波塵深不可測的瞳術與刀氣,都讓他從骨髓裏感到一陣寒意。
“這兩個家夥,隨便一個都能掀起腥風血雨……” 自來也暗自思忖,目光在塵與浦式之間來回掃視,心中紛亂如麻。他能清晰感受到浦式體內的力量,那是足以毀滅一村的恐怖能量,而宇智波塵的氣場更是詭異,既帶著宇智波的桀驁,又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深沉。“若是貿然出手,別說保護鳴人和博人,恐怕自己都要栽在這裏。”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忍具袋裏的起爆符,腦中飛速盤算,“不如暫且按兵不動,讓他們狗咬狗,等兩敗俱傷時再坐收漁利,既能除掉威脅,又能保全自己人,這才是穩妥之策。” 念及此,他悄悄後退半步,將鳴人和博人護得更緊,周身查克拉卻依舊緊繃,隨時防備著突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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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博人死死攥著手中的苦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湛藍的眼眸中滿是困惑與不安。他的目光始終膠著在宇智波塵身上 —— 那身黑色的宇智波族袍、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有那份麵對強敵時的從容不迫,都讓他捉摸不透。“他明明和佐助先生一樣是宇智波,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博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他對浦式下手,看起來像是敵人的敵人,可他的眼神太冷了,完全沒有在意我們的存在…… 到底是敵是友?” 這個疑問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他心頭,讓他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鳴人則雙拳緊握,金色的查克拉在周身隱隱流轉,湛藍的眼眸中滿是急切與期待。他死死盯著宇智波塵的背影,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找到佐助。“他是宇智波的人,肯定知道佐助下落!” 鳴人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腳步下意識地向前挪動了半分,卻被自來也悄悄按住了肩膀。“浦式還沒徹底解決,現在上前太危險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焦躁,暗自盤算,“等他解決掉浦式,局勢穩定下來,我再好好問他,一定能找到佐助!”查克拉在他體內蠢蠢欲動,他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三人各懷心思、僵持不下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從林間傳來。一道深藍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掠過樹梢,穩穩落在戰場中央 —— 正是剛剛被小櫻以精湛醫療忍術治愈、從昏迷中蘇醒的成年佐助。他的黑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額前的碎發遮住了部分眉眼,周身還殘留著小櫻醫療查克拉的溫潤氣息,卻絲毫不減他的淩厲氣場。
看到場中混亂不堪的景象 —— 被黑絕粘稠液體包裹、半邊身體已浮現輝夜紋路的浦式,神色冷漠的宇智波塵,還有戒備十足的自來也三人,佐助不由得愣了一愣,黑色的眼驟然睜大,神情中透出明顯的錯愕。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宇智波塵身上:齊耳的黑色短發,玄色的傳統宇智波族袍,還有那雙眼中浮現的、帶著詭異螺旋紋路的紅色萬花筒寫輪眼 —— 那是他記憶中極為熟悉的身影。
“真是令人意外。” 佐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訝,“時隔十幾年,經曆了這麽多變故,竟然能再次見到您,塵叔!這簡直難以置信!” 他的寫輪眼飛速轉動,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宇智波塵,試圖從他身上找到當年的痕跡,卻發現對方的氣場比記憶中更加深沉,仿佛曆經了無數歲月的沉澱。
宇智波塵淡淡地回望成年佐助,眼神平靜無波,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預料到他的出現。他微微頷首,語氣從容不迫地回應道:“哦?我們不久前才見過一麵,看來這些年你的變化相當大啊,實力精進不少,模樣也成熟了許多,幾乎讓我認不出來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審視,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博人聽到這番意味深長的對話,瞳孔驟然收縮,心中頓時明朗起來,暗自驚呼:“原來佐助叔叔認識這個人!而且還叫他‘塵叔’,聽起來關係匪淺,看來他們之間早有淵源,絕非初次相見!” 他之前所有的困惑與不安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 這個神秘的宇智波塵,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能讓佐助叔叔如此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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