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下陸二少!”
李長峰調侃道,“沒有他攪局,豈有我們的機會?
他和薛白鬆對視一眼,都不禁大笑起來,大殿內充滿快活的氣息。
冷不丁地,一道尖利驚慌的大叫聲在大殿外響起。
“府主大人,不好了!”
一個侍衛匆匆而來,將發生在刑律堂的血腥事情和盤托出。
陸夜!
那小家夥竟然殺進了天河學府?
薛白鬆差點懷疑聽錯,問道,“是否還有其他人和他一起?”
“沒有!”
“他人如今在何處?”
“他……他去了演武場,並且鬨出很大動靜,說是要把府主和大長老的醜陋罪行揭發,昭告天下!
薛白鬆心中一緊,意識到不妙。
須知,針對陸家子弟的事情根本見不得光。
一旦被陸夜大肆宣揚,消息注定瞞不住。
若鬨得滿城風雨,大乾官方必然不會冷眼旁觀!
“此子還真是囂張!”
李長峰咬牙,殺氣騰騰,“趁此機會,必須將其擒下!”
“走,帶其他長老一起,去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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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鬆下達命令。
演武場。
剛下過一場狂風暴雨,天光染透雲層,瑰麗如夢幻。
演武場中央。
陸平手握棒槌和銅鑼,哐哐哐地敲打著,聲音擴散很遠,顯得很是熱鬨。
許許多多天河學府的學生,早已被吸引而來,圍攏在演武場附近。
“那家夥就是詐屍還魂的陸夜?他竟如此年輕!”
“他這是要做甚?”
“沒看出來嗎,在鳴冤呢!”
在人們視野中,玄衣佩刀的陸夜雙手負背,立在演武場中央,挺拔修長的身影傲立,沐浴天光之下。
不過,最引人矚目的卻不是陸夜。
而是跪在陸夜身前的兩個人。
分別是刑律堂執事韓山鵲、教習李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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