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重傷?”
同樣的夜色中,魏遜坐在一塊岩石上,眉頭悄然皺起。
“我敢肯定,江威和姚琴已遭遇不測!”
魏遜臉色變冷。
之前,江威一共傳遞了兩次消息。
第一次說陸夜滅殺薛北恒等上百名對手,戰力恐怖逆天。
第二次卻話鋒一轉,談起陸夜已遭受重傷。
這讓魏遜哪能不奇怪?
“他們兩人的死,倒是印證了一件事,陸夜如今必然還在‘星雲崖’一帶!”
魏遜自語,“說不準,陸夜就在守株待兔,等我主動前往……”
“公子,這陸夜不是隻有引靈境修為嗎,真有您猜測這般厲害?”
一側,一個骨骼粗大,長發淩亂的戰袍男子忍不住開口問。
“廢話,若不厲害,豈可能有資格被我視作對手?”
魏遜道,“此子十四歲那年,就成為大乾三百年來最年少的武道狀元,僅僅這一點,整個天下,有誰能和他比?”
戰袍男子眯了眯眼眸,“陸家麒麟兒的名頭,我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穀魁,你要記住,哪怕再恨一個人,也要承認這個人的長處,這既是對敵人的重視,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魏遜忽地笑起來,“而現在,我總算明白,為何陸夜敢和我簽生死狀了!以引靈境修為,輕鬆擊殺紫府七煉的薛北恒,了不得啊!”
被叫做穀魁的戰袍男子道:“公子,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魏遜臉上沉思半晌,從袖口取出一塊秘符,遞給戰袍男子。
“等天亮之後,你帶其他人一起,去星雲崖附近走一趟。”
“這塊秘符一定要收好,一旦遇到陸夜,無須客氣,也不要猶豫,直接下死手!”
“萬一發生意外,不要掙紮,果斷撤離,可明白?”
穀魁收起秘符,“明白!”
魏遜緩緩起身,“去吧,有任何情況,隨時用傳信符跟我聯係。”
“公子您呢?”
“我另有事情要做。”
魏遜轉身朝遠處夜色中行去。
……
當天亮時,籠罩在白焰山上的夜色被驅散,一切都變得明媚起來。
白焰山外。
“也不知山中的情況如何了。”
李淵衝眉頭緊鎖。
對在座那些大人物而言,這一晚上極為煎熬。
失去留影天燈,讓他們像變成瞎子,再無法了解到春獵的情況。
陸夜究竟死沒死?
無人知曉。
也無法預斷。
便是作為人間武宗的潘瘦虎,也不喜歡這種“未知”的感覺。
他傳音問道:“羅洪,就沒辦法再換一個留影天燈了?”
羅洪苦澀道:“留影天燈極為寶貴,我懸鏡司也隻有這樣一件,哪怕就是去其他懸鏡司衙門借,可當借回來時,春獵恐怕已經結束。”
“不能再這麼等下去!”
潘瘦虎展現出一位人間武宗的果斷,傳音給田博雄。
“你找個沒人的地方,傳信給那些盤踞白焰山中的大妖。”
“告訴他們,立刻行動!”
“若事情辦砸了,我潘瘦虎必親自進山,把他們統統宰了!”
田博雄連忙領命,“是!”
“整個白焰山,有魏遜的人馬,也有李家、方家、天河學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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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瘦虎心中暗道,“如今再加上山中那些大妖,我就不信,一個區區引靈境小雜碎,還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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