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夜早預判到,那些敵人的後手絕不僅僅隻這些。
在春獵還未結束之前,陸夜也不敢掉以輕心。
“還是大人考慮得周到!小的記住了,以後必以大人為榜樣,未雨綢繆,運籌帷幄!”
白頭鴉並非刻意拍馬屁,而是下意識如此,故而顯得一點也不矯情,絲滑極了。
……
傍晚時。
“快逃,陸夜那家夥就在附近!”
遠處,一隻白頭鴉驚慌地拍大翅膀,朝遠處掠去。
那驚恐的尖叫聲,劃破山間的靜謐。
“陸夜?”
正在趕往星雲崖的一支隸屬於天河學府的強者隊伍,全都精神一振。
“說起來,當年我和陸夜也算是同窗,唉,真不想對陸夜下死手啊。”
莊樊長聲一歎。
他是這支隊伍的首領,而在多年前,他曾和陸夜一起在天河學府修行。
“莊執事,您該不會想手下留情吧?”
有人不禁問。
“不!”
莊樊搖頭,“府主和大長老已經下了死命令,等殺陸夜的時候,我會親口告訴他我的苦衷,想必他死的時候,肯定會理解的。”
眾人:“……”
“我理解。”
冷不丁地,一道聲音在莊樊耳畔響起,“我也希望,你死的時候也能理解。”
莊樊頓時悚然。
還不等他反應,一抹刀光乍現,將其腦袋斬掉。
身上的儲物袋,則不翼而飛。
“不好,莊執事死了!”
“死了?”
場中頓時大亂。
……
夜色重新籠罩白焰山。
這已經是春獵的第二個夜晚。
而在白焰山中,依舊在不斷上演“打劫”的事情。
哪怕在白焰山外,都能時不時聽到山中傳出的淒厲尖叫聲。
潘瘦虎、薛白鬆等大人物們都一陣驚疑,不清楚白焰山究竟在發生什麼。
直至後半夜,把敵人當做牛馬來收割的陸夜總算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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