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再為你瞎操心！”
陸夜歎道：“我可真沒想過，會因為拉屎這種小事而惹惱閣下，閣下放心，以後我若拉屎，而閣下恰好也在，我必提前請示一番！”
“你……竟敢故意挖苦我？”
柳妗臉色陰沉下來，“陸夜，你讓我很失望！”
那冰冷的聲音還在回蕩，人則已經走遠。
“大人，您這麼做沒事吧？”
白頭鴉有點擔憂。
陸夜微微搖頭，“不談這些，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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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吐儘心中不平意，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眼下念頭通達，心曠神怡，自然不想再談柳妗，免得影響心情。
“看起來，道友的心情很差。”
夜色山林間，靈狐妖王忽地追上柳妗，“恐怕不僅僅隻是被陸夜氣的吧？”
柳妗頓時止步，沉默半晌，道：“閣下倒是好眼力。”
靈狐妖王饒有興趣道，“莫非遇到什麼事了？”
柳妗斜睨了靈狐妖王一眼，“魏天瀾死了。”
輕飄飄一句話，卻如一道驚雷砸在心頭，靈狐妖王不禁失聲道，“他怎會死了？”
柳妗道：“被人砍了腦袋，如今屍體還在，你不信，儘可以去看看。”
靈狐妖王喃喃道：“一位名滿天下的人間武宗，怎會離奇地死掉？莫非……和今晚出現那一道神秘的恐怖氣息有關？”
“有可能。”
柳妗頷首，“可你知道，那恐怖氣息的來曆麼？”
靈狐妖王搖了搖頭。
柳妗心中有一個極為荒誕的猜測。
今晚陸夜曾問過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若魏天瀾死在白焰山，魏家是否會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
當時柳妗並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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