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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介大將軍布置完行動細節後,當晚,誰也不準回家,要杜絕泄露半點消息。
鐘無極可是冒了絕大風險,將眼前這個美女救了下來。
看到柳書雪那臉上帶笑,眼神卻埋了焦急的神色,鐘無極不忍心。
“我說,你能活著待在我身邊,就已經是萬幸,安心等待機會,我會送你出京都城,最好不要再琢磨其他,她們恐怕很難再出現了。”
“鐘將軍,她們跟奴家情同姐妹,沒有切實的消息,奴家死也不離開京都。”
鐘無極苦笑著:“看你平日是個挺聰明的丫頭,怎麼到了關鍵時候,變得如此愚蠢呢?”
“她們都是為了我走上這條道的,如果沒有我,也許她們都會一生富貴平安,現在淪落到如此境地,我怎麼可能拋下她們不管。”
柳書雪十分堅定。
鐘無極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問道。
“你是為誰做事的?”
“以鐘將軍的能耐,不會想不到吧。”
柳書雪白了他一眼,微嗔道。
隻此一眼,讓鐘無極魂都要飛出去,雖然柳書雪的臉上,仍然抹得發黑,臟兮兮的樣子。
卻仍然能觸動鐘無極的靈魂。
“書雪,你的上司夠不夠強大?”
柳書雪傲然一笑,抬手往上指了指。
“大,大到都快頂了天呢。”
“死丫頭,你嘴裡怎沒句實話。”
“真的,也許鐘將軍以後得靠奴家吃飯。”
鐘無極疑惑地轉動著眼珠。
“有沒有具體的憑證,讓鐘某相信你的背景?”
柳書雪一笑:“怎麼,鐘將軍真想投靠奴家了?”
“別臭美,鐘某看中的是你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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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書雪舉起一隻手放在腦袋一邊,一臉鄭重地說。
“我發誓,如果你能打聽到我姐妹的消息,我便給你看憑證,絕無戲言。”
鐘無極狠狠盯了柳書雪兩眼,轉頭去看前方的街道,沉默不語。
戰馬踏在青石街麵,發出清脆的卡塔聲,還有甲胄撞擊的嘩啷聲,一眾數百衛隊,沿著寬闊的街道,緩緩往前行進。
快要走到鐘無極宅院時,他才輕聲道。
“待會兒你來我書房細談。”
說完,不再理會柳書雪,催馬往前拉開了距離。
柳書雪有些猶豫,她知道鐘無極想要什麼,讓她單獨與鐘無極見麵,感覺有些別扭。
可是,鐘無極的樣子,顯然是知道些什麼的。
眾人進入鐘家宅院後,便各自散去,兩隊護衛換班,跟隨鐘無極去皇宮的護衛隊,算是交了班。
回到自己的住處,卸甲休息。
柳書雪沒有往自己的住處走,而是依然穿了那身盔甲,轉身往鐘無極的書房走去。
心急自己的姐妹,覺得以自己的身手,鐘無極應該奈何不得她。
柳書雪在書房門口的暗影裡等了半天,才看到換了便服的鐘無極,漫步溜達過來。
當他看到柳書雪站在門口一旁,眼睛頓時一亮,揮退了跟隨的幾個侍從,示意柳書雪跟他進入書房。
兩人落座後,有侍女端上茶水。
屋子裡隻剩了鐘無極和柳書雪兩人,稍微沉默片刻,鐘無極才開口道。
“書雪,你知道我的心思,咱倆認識兩年多了吧,我的心意也夠到虔誠,不知你怎麼想的?”
柳書雪一笑,抹了灰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牙。
“鐘將軍,我可不是青樓女子,你也該知道我的背景沒那麼簡單,不如你我做筆交易如何?”
鐘無極端了茶盞,點頭道。
“你說。”
柳書雪沉吟片刻:“你救了我的命,知恩圖報,我送你一條光明大道。”
鐘無極搖搖頭:“嗬嗬,難道我鐘無極沒有你柳書雪,就隻能行走在黑暗中麼?”
“也許能活得不錯,卻比不得我送你的路,或能讓你依然有官坐,有馬騎,有兵帶呢?”
“口氣不小啊。”
“能量更大。”
“好,說來聽聽,讓我折服一下。”
鐘無極帶了戲謔的口氣。
柳書雪並不以為意,淡淡開口。
“我的上司,便是鎮西軍統領,大宗攝政王,林豐。”
鐘無極端了茶盞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時凝住不動。
片刻。
“嗬嗬,我卻有些不信。”
柳書雪堅定地:“如果鐘將軍告訴我趙天瑜在何處,我可以安排你跟林王爺見個麵。”
鐘無極嘿然笑道:“見麵?他林豐敢在大正京都城出現,還敢跟鐘某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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