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揣著那張白貓麵具,非常激動地跟上了隊伍。
“星,這個麵具是什麼?”三月七眼睛打量著那一副精致的白貓麵具。
“義父的!我以前問過張嵐叔,他說這個是阿哈給義父的賠禮──絕對正牌的愚者麵具!”星晃了晃那一副精致的白貓麵具,貓兒眼眶的金色眼妝,在照射燈下閃著細碎的珠光。
“我聽常樂天的人說,歡愉的‘世界儘頭’酒館,在這個星球就有一個固定的入口,說不定咱們能混進去玩玩!”
“哦~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呀!”三月七有些促狹地笑了笑,“隨便你!不過我可不想跟假麵愚者一起胡鬨,之前被花火都搞得有些心理陰影了。”
說著,三個人一起踏出列車的車門。
這裡沒有匹諾康尼的金碧輝煌或者極境奢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粘稠的熱鬨,混雜著油墨乾透的淡香、霓虹燈管發燙的焦糊味,還有撲麵而來的熱情。
開拓者們走下列車,腳下的站台地磚踏上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是踩在一張被反複折疊的厚畫紙上。
三月七還心心念念著“落地所見第一人必定有大問題”的定律,下車前還閉上了眼。
穹跟著下車,看見眼前來人,嘴角不禁一抽:“睜大眼睛看好了……”
三月七終於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然後耳邊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以智識之名,橫渡銀河──”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
“我們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
“什麼鬼?!”
一番烏龍,在星和穹他們敏銳的直覺下,她們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別裝了。”星率先開口,根本沒等ta再對說兩句,“花火。”
假麵倏然滑落,露出花火那張明豔又帶著幾分狡黠的臉。
她輕笑一聲,一隻手誇張地湊在臉邊比劃,遮住半張唇角,眼尾挑著幾分玩味:“哎呀,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了,真是無趣。本來還想多逗你們一會兒呢……”
“話說,就你們三個人嗎?”花火眨了眨眼,跟他們確認著人數。
“對啊,我們三個來放鬆放鬆。”多的穹沒說,但已經表明了其他人不會跟著他們一起走的意思。
花火似乎鬆了一口氣,當初被巡獵星神一巴掌扇飛二裡地,直接丟到夢境最深處,現在還給她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巡獵星神記仇不說還粗魯得很,一點都不帶憐香惜玉的。
要是這次當導遊還得給這位領隊,簡直不敢相信!
抱著狐疑的態度,一番溝通下來,沒想到花火還真是他們的正牌導遊。
她如一個真正的職業導遊一般介紹著這裡,比如這裡的畫家們,隻要勾畫出想象中的生靈,賦予它們名字,就能將造物代入現實,使其成為幻造種──
而這種維持這些幻造種存在的、相信未有之物的信心,就叫做願力。
聽著花火竟然罕見地認真當起導遊,星和穹他們倒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倒不如說,相比起周圍那些圍過來的熱情的粉絲,花火之前扮演別人忽悠人的事情都還不算什麼。
在人擠人的車站,他們見過了自稱幻造種的帥氣列車、見過了那奇特的貓條站長,見過了口中喊著什麼三月兔、球棒浣熊的廣大本地市民……
似乎有些過頭的熱情,讓他們不得不跟著花火一起走“員工通道”。
二次元JUMP實在是有趣,他們能夠看見一麵泛著藍紫霓虹的像素化管道式的傳送門立在牆邊。
不等她們反應,一股溫和的吸力將整個人拽了進去。
視野瞬間被8-bit像素色塊填滿──原本立體的城市變成了色彩繽紛的橫版卷軸關卡,腳下是整齊的方塊平台,遠處是漸變的像素天空,耳邊響起複古的電子音效,節奏緊促而令有人一種激昂的感覺。
開低頭一看——自己竟變成了一隻圓滾滾的像素小浣熊(據花火的介紹說,這形象叫開拓妖精)。
星她們發現,更奇妙的是──膝蓋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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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穹列車上走了這麼久,她似乎從沒能真正跳起來過,此刻雙腿一屈,竟輕盈地向上彈起,在空中還能再蹬一腳——二段跳。
“……!”
星和穹下意識落地、再跳、再連跳,踩著浮空磚塊向上,穿過彩色的彩虹跳板,躲開滾動的尖刺,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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