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填完高考誌願,聶楓就一直沒和蘇彤有過任何聯係。
為此,蘇彤沒少在同學群裡發大小姐脾氣。
這倒不是說她有多喜歡聶楓。
而是原本儘心儘力舔她的人,突然扭頭不舔了,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日積月累,養成的習慣,突然強行戒掉,任誰也會不爽。
何況自視甚高的蘇彤。
聶楓的突然轉向,就像是一位忠心奴仆,突然撂挑子不乾了。
這讓蘇彤頓生一股空落落的不充實和強烈的背叛感。
蘇彤覺得,隻有她解雇奴仆的權力,哪有奴仆辭退她這個主人的道理。
她不滿,不爽,需要發泄。
可憐,那位通過QQ向她表白的班長,很榮幸成為了蘇彤發泄不滿情緒的重點對象。
她才不管你退不退群,以後聚會誰組織。
這和她有啥關係?
她不高興,發泄一通,爽了就好。
當班長發起同學聚會時,蘇彤輕描淡寫地問了他一句聚會地點。
班長立刻將聚會地點選在了蘇彤父親開的餐廳。
畢竟她握有殺手鐧,動不動就在群裡發起統計,威脅班長發QQ聊天記錄。
這位平日在班上一向以道德衛士自居的班長。
在向蘇彤表白時,所用言語,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一般人看了,定會唾棄他。
但一向扮清純的蘇彤,倒是滿心歡喜。
畢竟班長所言,正中她的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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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班長那太過明顯的虛偽,一點也勾不起她對男人的那種向往。
倘若聶楓那個榆木疙瘩,能有班長一半的口才。
蘇彤倒是很願意讓聶楓牽一下她嬌嫩的小手。
但也僅限於這種無傷大雅的身體接觸。
其他的,哼!就甭想了。
她引以為豪的完美身子,可是要待價而沽,等著去吊真正金龜婿的。
這是她善於斂財的父母,對她一直以來的諄諄教導。
聶楓這樣窮困出身的人,充充門麵還可以。
想要進一步發展,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晚上七點,餐廳。
蘇彤穿了一套粉色公主裙,裸露出她最引以為傲的半截大長腿。
她又特意請教了母親,用家傳秘法,將自己搞的不再像個太平公主。
站在鏡子前,端詳半天,蘇彤確認自己今晚必將亮瞎那些男同學的狗眼。
(蘇彤認為,班上所有男生都是她按自己好惡,編好號的舔狗。
說亮瞎他們的狗眼,是非常貼切的。)
當然,重點還是之前排名第一的舔狗聶楓。
敢這麼長時間不搭理我?
哼!今晚就亮給你看,看你還能忍多久!
在她自己的主場,必須要好好羞辱聶楓一番。
蘇彤父母為了讓寶貝女兒在同學麵前有麵子,也也煞費苦心。
尤其是蘇彤的母親薛容兒,一襲紅色錦緞旗袍,配金掛銀,儼然一副貴婦打扮。
一家三口,站在餐廳大廳,笑容可掬地迎接著前來赴宴的同學。
蘇彤眼看著那些男同學的狗眼,從她身上一閃而過。
隨即便泛著精光,盯在母親有意無意側漏的雪白大腿上。
“媽!你去忙你的吧,不用在這裡顯擺了。”
“啊?你——”
薛容兒媚眼一翻,瞪了蘇彤一眼。
“臭丫頭,還怕媽搶你的風頭?
都是些毛頭小子,你以為媽會對他們感興趣?”
蘇彤父親蘇大強尷尬地笑了笑,顯然對自己老婆的話沒幾分信任。
他衝薛容兒諂媚道:“容兒,回去吧。
你今晚不是還有牌局嘛,別讓人家等太久。”
薛容兒撇了撇殷紅的俏嘴,掃了一眼自父女二人,扭著水蛇腰向外走去。
“今晚我晚些回家。
打完牌,還要和小姐妹去做頭發。”
“行!你開心就好。”
蘇大強邊說邊伸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領帶,挺起草包肚子,看向蘇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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