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小姨試探著推開包間房門,想著聶楓和秦若涵應該結束了。
可剛一探頭,便發現隔間房門開著,浴室卻人影晃動,秦若涵正身子貼在浴室玻璃門上......
“我的媽呀,沒完沒了?”
小姨念叨了一聲,趕緊關上了房門......
下午一點多,小玉推著餐車來到了包間。
此時,聶楓和秦若涵已穿戴整齊,麵對麵地坐在了茶幾兩側。
小姨沒有進包間,她被小姨帶到休息區就餐去了。
“您多吃這個!”
秦若涵夾起一筷子餐品,放在了聶楓餐盤。
聶楓一口吃下去,讚道:“秦姐是個體貼的女人啊!”
秦若涵笑了笑,沒說什麼。
在她看來,“體貼”這兩個字放在她身上一無是處。
這麼多年她一直體貼簫建仁,不是也沒得到應有的尊重嗎?
“聶先生!”
秦若涵對聶楓和秦勇的爭執很感興趣地問道:“你和秦勇在學校遇上時,就沒再發生衝突嗎?”
“當然有了!”
聶楓七分真三分假地將那天與秦勇爭執的過程有滋有味地說了起來。
七分真是秦勇不講理的霸道惡行,三分假自然是他英雄救美幫卓婭。
講完,他歎息一聲說:“秦姐,我真不喜歡你這個侄子秦勇,連他爹秦老五我都瞧不上!
那天要不是秦勇有個叫木春生的朋友在,我可能......”
“木春生?”
秦若涵詫異了一聲,打斷聶楓,問道:“這個姓木的是什麼人?”
“不知道!”
聶楓說:“我和他之前沒見過麵,搞不清他的底細。”
“他...長什麼樣?”
“怎麼?秦姐認識這人?”
見秦若涵盯著木春生不放,聶楓大概描述了一下這貨的長相,並補充道:“這人特別能裝,去學校時帶了四個保鏢!”
秦若涵沉思了一會兒,問聶楓:“聶先生,我之前沒和您說過我上學時的...男朋友吧?”
“沒有!”
聶楓搖了搖頭,笑道:“秦姐,你可別說木春生就是!”
“名字不對!”
秦若涵說:“我當時的男朋友叫木林,家庭很普通的一個男孩子,絕對請不起四個保鏢。”
聶楓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或許他改了名字,發了財呢?”
秦若涵點點頭,又搖頭說:“我十多年沒見過他了,對他...沒什麼印象了。”
“不可能!”
聶楓起身坐在秦若涵身邊,攬住她的腰臀,問道:“這個木林應該是秦姐的初戀吧?”
“是!”
秦若涵放下手裡的筷子,倚在聶楓懷裡說道:“木林雖家庭條件一般卻特別刻苦努力,我...當時特別喜歡他,可大學的戀情總是美好又悲情的。”
“後來你們被棒打鴛鴦,分開了?”
秦若涵“嗬嗬”了一聲,點頭道:“您說的沒錯,我爸不同意,白先生也幫忙忽悠我。”
“白先生是...白敬明?”
“對!也有人喊他白神仙!”
秦若涵並不關心聶楓為何知道白敬明,而是沉浸在自己對往昔情感的回憶中,繼續說:“他們都看好簫建仁,說他以後一定能飛黃騰達。”
“我一開始不信!”
秦若涵強調了一聲,說:“後來木林不知為何移情別戀,看上了別的女孩。
後來,白先生給我算命看相,又帶我去別處求簽問卦,結果出奇的一致,都認為我和簫建仁是天作之合的好姻緣。”
“聶先生,您說我傻不傻?”
秦若涵“哈哈”大笑了兩聲,不等聶楓回答,歎道:“當時我真特麼信了!”
“想不通!”
聶楓念叨了一聲,問秦若涵:“你父親和白敬明為什麼如此看重簫建仁呢?”
“我也不知道!”
秦若涵乾脆地搖了搖頭,隨即她四處掃了一眼,問聶楓:“這裡有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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