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麵容冷硬,腰間掛著的佩刀被寒風刮得輕響,卻半分都沒衝淡隊伍裡的肅殺之氣……
“奉陛下軍令,圍了韓氏宅邸,無關人等不得出入!”
第二大隊大隊長抬手喝令,聲音穿透雪幕。
將士們迅速散開,將那座掛著“韓府”木牌的院落圈得密不透風。
府門被強行踹開時,幾個身著錦緞的仆從還想阻攔。
結果見到一群身穿陌生盔甲的將士們亮出來的冰冷刀刃時,頓時嚇得縮了回去,連滾帶爬地往裡通報……
為首的第二大隊第二小隊的隊長並沒有阻攔。
反正現在整個府邸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了。
哦對了,現在是冬天,好像也沒蒼蠅了……
屋內正燃著價值昂貴的銀絲炭,暖意裹著酒氣飄出門縫。
韓成,前韓國宗室裡最不安分的一支。
此時他正悠然自得的捏著酒杯。
就算韓國被滅了,他依舊享受著最奢華的生活。
這就是韓國幾百年來積攢下的底蘊……
他對麵還坐著一人,是趙國舊族趙歇。
兩人麵前的案幾上攤著一張揉皺的絹布,上麵歪歪扭扭畫著鹹陽城防圖。
“再過幾日便是臘祭,城門守衛必鬆,到時候……”
韓成的話還沒說完,院外的喧嘩聲突然撞進來,他猛地擱下酒杯,臉色瞬間煞白。
“韓成、趙歇,涉嫌勾結舊部,意圖謀逆,跟我們走一趟!”
又是一腳,第二小隊長直接踹開了房門,黑甲上的雪粒落在暖地上,迅速化成水漬。
看到來人身穿黑甲。
韓成與趙歇兩人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韓成還想掙紮,口中喊著。
“我乃韓國宗室,你們怎敢動我!
你們知不知道我族兄乃是你們大秦的……”
“啪!”
韓成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他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第二小隊長冰冷的聲音讓韓成的腦子冷靜了不少。
同時他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緊接著韓成便被一把按在案幾上,手腕也被鐵鐐鎖得死死的。
趙歇在被破門的第一時間便身手矯健的往屏風後麵躲去。
畢竟他本身還是個二流高手,如果這點兒反應都沒有,就這麼坐以待斃。
那這麼多年的苦練豈不是白廢了?
結果他剛躲到屏風後麵,想要伺機而動。
下一刻便感覺後背傳來一陣寒意。
此時,一名第二大隊的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冰涼的刃尖貼著他的衣領,逼得他渾身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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