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砰啊……”
之前陳午殺人還有著明確的目標,現在完全是隨機殺人了,橫衝直撞。
各種神術肆意揮灑,但凡一個神術打過去之後,就直接略過不再關注殺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逃了性命。
而是直接奔赴下一個人多的地方,偶爾兼顧一下榮盛、土真兩個家夥,但也隻是兼顧而已。
反正都是‘籠中鳥’‘口中肉’,隻要他們不專注搶人頭,暫且放一放也沒關係。
他這樣一來,直接導致所有的人全部嘩啦一下散開在無頭山各處,誰也不再紮堆,誰也不敢停留。
一時間,這個巨大的平台之上,就像以陳午為中心刮起了不規則的龍卷風,陳午是風眼,其他人則是圍繞著他旋轉,遊動,逃跑。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萬神域的人還是修真的人,都還是在不停的相互攻擊。
隻是萬神域的人更加主動,想爭分奪秒搶人頭,修真域的人往往更加被動的還擊。
陳午呢?
隨著肆無忌憚的不停殺戮,他的心情越來越暢快,越來越舒爽。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能如此的肆意,毫無顧忌的殺人如屠狗。
太痛快了!
真是太暢快了!
仿佛這個世界都在他腳下瑟瑟發抖,他成了主宰一切的‘王’!
在這以前,他從來都是謹小慎微,時刻提醒自己走穩‘苟道’之路,不可以冒尖,遇事龜縮,從來他主張的都是‘避免正麵硬剛’,崇尚‘背後一槍’的人生準則。
從到靈境以後雙聖城裡第一天就被雕無敵為難,到在狗哥麵前做小,再到被靈相王追殺。
從一路西逃到臨江城,再到被江燕飛圍追堵截。
從到被兩隻老鼠抓到落神山中,再到小心翼翼的麵對青公主,俊樹和尚遮掩。
等等等等……
這一路行來,他似乎永遠都在苟且,他似乎永遠沒有正麵硬剛過,他似乎永遠都無法占據主導地位揮斥方遒,他似乎……
太多的似乎了!!
多的陳午仿佛都覺得,人生似乎就該那麼過一樣了!
多的他似乎都忘記了什麼是意氣風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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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他遇見事情,已經本能的總想著使用陰謀詭計來解決了。
太多太多……
已經不知不覺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他的一切。
而現在……
這種殺戮一切,唯我獨尊,無人可敵,無懼一切的統治性環境裡。
他已經丟掉了苟道,已經摒棄了‘智取’,也忘記了正邪善惡。
他視在場所有人性命如草芥,如蛆蟲,如糞土。
他的心在不知不覺中,仿佛淋過一場大雨的太陽。
大雨洗禮了他心中的陰霾,也無形中洗禮了他看待事物的眼睛和思想。
一輪太陽,半輪彩虹在陳午的世界中雨後新生!
太陽就是駕馭著金光橫空而過的他。
彩虹就是像河水一樣,流淌在無頭山平台上的各種顏色血液。
所以陳午現在心若驕陽,神如碧洗。
無敵心在他體內無聲漫延滋長。
似一棵參天巨樹在他脊梁中撐起,通天徹地。
……
時間無聲。
地上的血越來越多。
能跑的人越來越少。
陳午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靈神祭台中的神力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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