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沉……”
看到劍妖叛變,它旁邊年輕的劍主人忍不住輕聲呼喚了一聲。
隻是剛喊出聲,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柄劍雖然是他的佩劍,但他和它好像並不熟悉。
甚至可以說很陌生。
因為在此之前,他從不知道這柄劍已經有了靈智,化了妖。
他熟悉的是他自以為沒有靈智的淵沉,而不是眼前的劍妖。
而這劍妖在此之前都沒有對他透露一點自己化妖的事,可想而知,它對他也沒有什麼感情,歸宿可言。
也或許有。
但絕對不多。
至少沒有將他當做主人看。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不和他溝通?
因此,年輕人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難道還要讓淵沉拒絕陳午?
他也是聰明人,這種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憑什麼讓人家拒絕大道之路,跟著他尋死?
修道之人,道第一!
他算的了什麼?
更何況還要殞命?
“哼!”
“拜承劍,算你小子還有點自知之明。”
“無腦的話沒有說出口。”
“我當初在拜劍穀,是因為拜劍穀有利於我成道。”
“你們拜我煉我,讓我成長。”
“我也同樣保護了你們拜劍穀一代又一代的劍道種子。”
“別的不說,你小子遇見多少次生死危機,是怎麼渡過來的?”
“是我!”
“所以你們拜劍穀助我成長,我保護你們,這從來都是互利互惠的一件事。”
“更是一種平等交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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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欠你們拜劍穀的因果,更不存在背叛一說,這一點我希望你清楚。”
淵沉劍當當作響,聲音郎朗而出。
衝著那被稱為拜承劍的年輕說完後,嗖的一下飛到陳午這邊。
“如今,我受大道眷顧,能夠得主人青睞,拜在主人門下,是我的運氣。”
“主人,淵沉起誓從此以後唯您命是從,願為主人斬儘一切敵,蕩平所有阻道之人。”
“若有違背,願受折身之苦,萬死之命,永世不得生!!!”
淵沉飛到陳午身邊當的一身立在他腳下。
用非常虔誠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
十分乾脆,十分果決。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哈哈哈,好!”
“有點機智,我喜歡聰明的人。”
“先去一邊待著吧,待我處理完事情之後,我們再好好說說。”
陳午看到淵沉劍妖做派,心裡確實比較舒服。
這貨是一個心智很高的妖怪。
它先是和那個年輕人說的一番話,是說給年輕人聽的,更是說給陳午聽的。
既是告訴年輕人,它是一位不欠因果的‘君子’。
更是告訴陳午,它的行為不是背主。
因為它和拜劍穀隻是合作關係,不是主仆。
現在也隻是‘不合者分’,各走各的路而已。
誰都知道,背主,是一個禁忌。
永遠會受到詬病。
下一個主子永遠會防備於它,永遠不會受到重用,最後也不會得到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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