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兌換好了巨額籌碼後,秦風幾人立刻各自行動,興致勃勃地融入了這片奢華的戰場。
秦風直奔他最熟悉的二十一點區域,蔣辛則對輪盤賭更感興趣,渝偉則選擇了一個相對簡單的骰寶台。
他們的女伴們也形影不離的跟在他們的身邊。
張易並沒有立刻下場,他端著一杯香檳,如同一位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在陸沉的陪同下,悠閒地在賭場大廳內漫步。
他的目光掠過一張張賭桌,觀察著形形色色的賭客和賭場運作的每一個細節。
這裡的一切,如今都在為他創造價值,這種感覺頗為奇妙。
他走到一處相對安靜些的賭桌前,停了下來。
這張桌子賭注限額很高,圍坐的客人不多,但個個氣度沉穩,顯然是資深玩家。
其中一位看起來約莫三十五、六歲的亞裔男子引起了張易的注意。
這名男子穿著合身的深藍色西裝,沒有係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一顆扣子,顯得既專業又不失隨性。
他麵容俊朗,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專注而冷靜,手指修長,在下注和看牌時動作沉穩,沒有絲毫猶豫或緊張。
與周圍那些或興奮、或凝重、或試圖靠運氣翻盤的賭客不同,他更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數據分析,每一次下注都邏輯清晰,贏多輸少,麵前的籌碼堆起了可觀的一小摞。
張易在他身邊空著的位置坐下,隨意地將兌換來的部分籌碼放在麵前。
荷官是一位金發碧眼、笑容標準的美女,她熟練地開始發牌。
張易僅僅是依靠自身強大的心算能力和對概率的直覺下注,而幾輪下來,也有不小的收獲。
期間,張易注意到身旁的亞裔男子接了一個電話。
雖然男子刻意壓低了聲音,並且用的是法語,但以張易精通的語言能力,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對話的片段。
“……皮埃爾先生,我理解總部的顧慮,但那份市場分析報告的數據絕對經得起推敲……是的,我知道亞太區的業績壓力大,但這不能成為否定我們團隊半年心血的理由……什麼?要削減我部門的預算?這……傑森那邊明明……”
男子的語氣雖然保持著克製,但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透露出他內心的 挫敗和一絲憤怒。
他很快結束了通話,深吸一口氣,試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牌桌上,但那一閃而過的疲憊和不甘,卻被張易敏銳地捕捉到了。
接下來的幾局,張易有意無意地開始與這名男子進行一種無形的配合。
男子也很快注意到了張易的存在,他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身邊這個異常年輕、卻氣度不凡、賭術相當精湛的同胞。
在又一局兩人都押中,贏得不少籌碼後,男子主動端起酒杯,向張易示意了一下,用中文說道。
“華夏人?手氣不錯,思路更清晰。很少見到像你這樣冷靜的年輕人。”
張易微微一笑,與他碰了碰杯:“剛從國內出來,大家彼此彼此。閣下才是真正的高手,運籌帷幄,不像是在賭,更像是在做數學題。”
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種遇到知音的欣賞,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過獎了。不過是以前讀書時,數學和統計學的底子還沒丟光,加上在這行做久了,對風險和概率稍微敏感一點罷了。”
“在這行?”張易順勢問道,語氣隨意,仿佛隻是閒聊。
“嗯,”
男子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在一家跨國集團的法國分公司,做戰略投資和風險管控。”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說白了,就是每天跟數據、模型、市場風險和……辦公室政治打交道。”
“聽起來是個很有挑戰性的職位。”張易品了一口香檳,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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