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快點去,要是晚了該來不及了!”
沈鈞行麵無表情道:
“長安今夜出事太多,明日須得向聖人回話。你和關崖留下,你們是護城衛,不是我的私軍,不能摻和進這事。再派一些人暗中盯著長水伯府……張三接……”
“侯爺,我在這。”張三接從院門外跑進來,“屬下剛把這府裡轉了一圈,除了正院被搬空的庫房,就屬這兒最慘。還有您原來住的東院,裡麵沒東西,但被放了一把火。”
目的這麼明顯,沈鈞行想起剛進沈沐懷院子時門口那兩盞一明一暗的燈籠,對做下這些事的人有了猜測——楚氏,除了這個又壞又蠢的人,不做他想。
“王炳,你帶人把整個安陸侯府看管起來,許進不許出……馬上就到開城門的時辰,張三接,你回府調人去城外迎一迎你們夫人。”
王炳看他要走,攆在他身後說道:“頭兒!帶上我吧,我可以告假!大不了不做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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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崖把他攔下:“長安這裡需要我們,夫人還未回來,郡王那邊也需要稟明詳情,而且須得讓聖人知道今夜是有人密謀。你過去不過是多個打手,用處不大,留在長安更有用。”
王炳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心裡還是憋著一股子邪火。
他一刀劈在廊柱上,怒道:“虧侯爺還救了那老匹夫的兒子孫子,他就是這麼對侯爺的!氣死我了!”
“侯爺救人是出於護城衛的職責,是不辜負聖人的信重!”關崖盯著他認真說道,“侯爺因為忠於聖人才會這麼做……記住,誰問你都要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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