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緊張地關注著行動。當它感知到“千麵者”的隕落時,一股強烈的悲傷與憤怒湧上心頭;當它看到“哀嚎之卵”被重創的光景時,又感到一絲欣慰。這複雜的情緒,混合著它對戰爭殘酷性的新認知,以及自身力量被用於毀滅(哪怕是毀滅邪惡)而產生的微妙悸動,被它無意識地、極其強烈地導向了綠洲核心的“意念棱鏡”。
這一次,反饋不再是模糊的低語或沉重的存在感。
那覆蓋在棱鏡之上的、最後的“冰層”,在外部戰爭的刺激與內部強烈情感的衝擊下,轟然破碎!
棱鏡本身並未移動或發出強光,但其內部那浩瀚的意誌,仿佛終於掙脫了最後一道束縛,其“存在”本身,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無聲卻無比磅礴地 “充盈” 了整個綠洲,並向著外部虛空輻射開一股溫和卻無可抗拒的、宣告自身 “臨在” 的規則波動!
那不是蘇醒後的行動,而是蘇醒前最後的、徹底的 “意識清明”!
布倫特的意誌,如同一位沉睡了無數紀元的神隻,在深淵之底,緩緩地、徹底地睜開了他那洞察萬象的…… “淵瞳” !
他“看”到了“初曙”的成長與掙紮,“看”到了星網的奮戰與犧牲,“看”到了瘟疫的肆虐與母巢的瘋狂,也“看”到了那枚以他本源力量鑄造的、染著同伴鮮血的“靈輝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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